榜上畫像，更是一位霜雪環繞、冰肌玉骨、冰眸淡漠的絕美冰雪女子，與寧雪毫無相似之處。
而姬冰凰與鳳凌煙，本就是一體兩面，同為一人。
天道金榜，亦未能勘破此中真相。
聽聞西位天命之子隕落，寧凡也只是淡淡頷首，並未全然當真。
“昔日玄黃聖地，便是被姬冰凰、鳳凌煙與數位天命之子聯手，以冰火交融之力徹底覆滅，道統盡毀。”
“不久前，混沌體李清虛再掀腥風血雨，連滅太初、歸墟、紫霄三大聖地。”
“前後隕落的大乘修士，足有三十五尊，震動整個靈界。”
“此舉，不僅打破了靈界固有勢力格局，更令諸多大乘修士人人自危。我天玄古國才會前來此地，適量招攬一批炮灰，用作緩衝抵擋。”
特使緩緩道來。
階級世界之中，弱者本就是強者的緩衝。
弱者未死絕之前，強者隕落的機率，便會小上許多。
一個勢力由盛轉衰之時，麾下弱者越多，緩衝便越多，高層活下來的可能便越大。
“原來如此。”
寧凡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卻自帶一股不容置疑的帝君威嚴，“羽族太上長老顧點雪，是本座道侶。羽族，亦是本座附庸勢力。”
“往後，勿要招惹羽族。”
特使連忙躬身行禮：“晚輩謹記在心。”
又傳音交談數句，二人結束秘語。
寧凡緩緩起身，對著眾人拱手一笑：“此地風光秀美，歌舞精妙，本座甚是盡興。”
“只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宴會終有盡時。”
“飲盡此杯，本座便告辭了。”
言罷，他端起桌案上的玉杯，一飲而盡。
在場眾人亦紛紛舉杯回敬。
寧凡放下酒杯，轉身便欲離去。
“前輩且慢。”雪泠柔聲喚道，聲線纏綿婉轉，清麗動人，“我等姐妹，願追隨前輩左右，侍奉左右。”
赤嬈也上前一步，盈盈一禮：“妾身亦願侍奉前輩，為奴為婢，萬死不辭。”
寧凡失笑，並未首接應答，反而看向那名特使：“你說，本座該不該收下她們？”
特使心中瞬間瞭然。
有些時候，不回答，便是最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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