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天劫兇險萬分,他未必能撐得過。
為了活下去,他只能孤注一擲。
即便明知太初神庭不可靠,前路兇險,是陷阱,也只能賭上一把。
走出書房,行於廊下,白淺淺神色鬱郁。
局勢非但不樂觀,反而極其糟糕。她從爺爺口中,不過窺見冰山一角,更深的危機,遠未觸及。
她不過是個渡劫修士,修為低微,根本無權參與核心博弈。
唯有登臨帝君,才有資格落子佈局。
“聖女,近來安好?”
話音未落,一道溫柔嗓音自身後響起,語氣溫潤,正是神族太子謝臨淵。
“拜見太子。”白淺淺斂衽行禮,禮數週全,卻下意識地後退半步,拉開了距離。
太子目光落在她身上,溫和之下,藏著幾分審視,似在打量一件難得的奇物。
“聖女似有心事,又似心有所屬,對我這般疏遠。”謝臨淵忽然開口。
“不好說。”白淺淺沒有正面回應。
無論如何回答,都會落入被動,含糊其辭才是上策。
“人生總有選擇、煩惱與劫數。相處日久,聖女便會明白,你我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結合之後,未來方能走得更遠。”
謝臨淵語氣溫柔,盡顯翩翩風度,如沐春風,極具吸引力。
白淺淺望著眼前這張俊朗面容,心神微漾。
這神族太子對女子的吸引力毋庸置疑,只可惜,她心中早有他人。
“未來自有定數,不必思慮過遠。”白淺淺淡淡道,“我不喜深謀遠慮,只在意眼前之事。”
“哦?我的七竅玲瓏心,可感知天地萬物,聆聽萬靈之聲,洞悉天地法則。
聖女亦是萬靈之體,可聆聽萬靈呼吸,世間萬物,在你眼中皆為鮮活生命。
你我體質契合,若誕下子嗣,天賦或可超越雙親,未來前途無量,甚至能衝破桎梏,叩問仙道。”
“哈哈。”
白淺淺卻只是淡笑:“太子,思慮過遠了。
天道有缺,過滿則損。天賦夠用便足矣,無需刻意疊加。
曾有一修士,身具荒古聖體,別無長物;
又有一修士,身具混沌體、至尊骨、重瞳,兼修荒古聖體、神象鎮獄勁、十大寶術與九秘。
你猜,這兩人,誰能登臨巔峰,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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