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明白,自己在演講臺上脫口而出的話,還有剛才下意識的舉動,對他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不!尼克!戰太狼!”她猛地追上去,卻被湧上來的記者團團圍住。
“朱迪警官,你剛才是被那兩隻食肉動物威脅了嗎?”
“我們還能相信身邊的食肉動物朋友嗎?”
“狼和狐狸真的會野蠻化嗎?我們到底安全嗎?”
記者們的追問像潮水般湧來,朱迪拼命想推開人群,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尼克和戰太狼的身影消失在大門外。
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落在她空蕩蕩的手心裡,只剩下兩張輕飄飄的申請表,卻重得讓她喘不過氣。
戰太狼的清風酒吧裡,電視螢幕正播放著動物城的混亂景象——食草動物舉著“驅逐食肉動物”的標語上街遊行,鏡頭掃過破碎的櫥窗、對峙的兩派動物,解說員的聲音帶著焦慮。
他指尖夾著酒杯,冰塊在琥珀色的酒液裡輕輕碰撞,眉頭卻越皺越緊。
“與其鬧成這樣,不如調來軍隊軍管。”他低聲自語,剛放下酒杯,酒吧大門就被“砰”地撞開。
一群綿羊氣勢洶洶地衝進來,羊角上還纏著布條,領頭的公羊指著吧檯後的戰太狼,尖聲喊道:“你這隻野狼,滾出動物城!”
“沒錯!食肉動物都該滾!”其他羊跟著起鬨,蹄子在地板上跺得咚咚響。
戰太狼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冷冷地看著他們:“我從沒傷害過誰,憑什麼滾?”
“憑你是狼!”領頭的公羊往前踏了一步,指著他左眼的刀疤,“你看這刀疤!肯定是戰狼聯盟的劊子手!我們好多親人都死在你們手裡!”
這話像一根刺,扎進戰太狼心裡。他的臉瞬間沉了下來,左眼的紅瞳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周身的氣壓低得讓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羊群卻更囂張了:“看!他急了!肯定是被說中了!”“就是他!殺了我們的親人!”
隨著一聲吆喝,羊群開始在酒吧裡打砸——酒瓶被掃到地上,“哐當”碎裂聲此起彼伏;
冰塊被拋向天花板,砸得吊燈搖晃;木椅被踹翻,電視螢幕被羊角頂破,爆出一串火花。
戰太狼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極力壓制著翻湧的怒氣。
他清楚,這些羊就是故意挑釁,就等著他動手,好給“狼野蠻化攻擊羊”再添一個“證據”。
領頭的公羊見他不動,竟挺著羊角朝他撞來,嘴裡還嚷嚷著:“怎麼?不敢動?是不是怕暴露本性?”
戰太狼眼神一凜,側身避開這一撞,公羊沒收住力,“咚”地撞在吧檯上,疼得嗷嗷叫。
其他羊見狀,立刻圍上來,有的用蹄子踹桌子,有的試圖撕扯戰太狼的衣角,故意製造混亂。
“住手!”戰太狼低吼一聲,聲音裡帶著狼族特有的威懾力。
羊群動作一滯,但很快又反應過來,更加瘋狂地挑釁——他們算準了,只要戰太狼還手,等待他的就是“食肉動物野蠻化攻擊食草動物”的罪名以及被警察局帶走,強制性關押,帶上嘴套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