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威斯頓公爵!”黃鼠狼梗著脖子糾正,叼起一根牙籤,“我憑什麼告訴你?你能把我怎麼樣啊,兔子?”
說著,他“啪”地把牙籤彈到朱迪臉上,一臉得意。
尼克和朱迪對視一眼,沒說話。
下一秒,在大先生那間擺滿毛皮地毯的屋子裡,威斯頓公爵被兩隻北極熊保鏢拎著後頸,懸在一個剛化凍的冰窟窿上方。
大先生冷冷開口的喊出他那充滿壓迫感的口頭禪,“辦了他。”
“啊!放開我!”黃鼠狼掙扎著,看向坐在椅上的大先生,“你幫她幹什麼?她是警察啊!”
大先生呷了口紅酒,慢悠悠地說:“她還是我未來外孫女的教母呢。”
他身旁,挺著大肚子的露露小姐點點頭,溫柔地撫摸著肚子,一邊高興的說道:“我要叫她兔朱迪!”
而朱迪露出一副開心樣子,手捧著心口說道:“哦!”
“辦了這隻黃鼠狼。”大先生再次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北極熊保鏢立刻收緊了爪子,黃鼠狼懸空的身體離冰窟窿只有寸許,寒氣順著皮毛往裡鑽。
他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尖叫:“等等!我說!我全說!我偷花是為了賣錢!他們給的價太高了,是天價!”
朱迪往前一步:“你把花賣給誰了?”
“公羊道格!”黃鼠狼哆嗦著,“我們在地下有個交貨點……道格可不是好惹的,心狠手辣!”
大先生揮了揮手,北極熊保鏢把黃鼠狼扔在地上。他揉著脖子,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們去貝原街車站。”朱迪轉身就走,尼克和戰太狼緊隨其後。
走到門口時,戰太狼突然停下,轉身看向大先生:“還有件事。”
他掏出一塊通體冰藍的石頭,上面刻著雪花紋路,輕輕放在旁邊的茶几上,“戰狼聯盟,還請保密。”
大先生看著那塊冰系奇力石,又瞥了眼戰太狼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壓——那是混過血雨腥風才有的氣場。
作為冰川鎮的“教父”,他隱約聽過戰狼聯盟領袖的傳聞,此刻心裡早已掀起驚濤駭浪,卻只是不動聲色地頷首:“放心。”
三人很快趕到貝原街車站。這裡是個廢棄的地下站臺,鐵軌上積著厚厚的灰塵,昏暗的燈泡忽明忽暗,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黴味。
鐵柵欄被輕輕拉開,發出“吱呀”的老舊聲響。
三人順著佈滿鏽跡的地下樓梯往下走,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塵土味,牆角堆著廢棄的木箱和生鏽的鐵桶,蛛網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遠處傳來列車駛過的轟鳴,震動著腳下的地面,轉瞬即逝的微光照亮了前方——不遠處停著一節廢棄的列車車廂,車窗蒙著厚厚的灰,車身鏽跡斑斑,看起來早已被遺忘在這地下站臺。
“就是那裡。”朱迪壓低聲音,指了指那節列車,“直覺告訴我,交貨點就在裡面。”
他們貓著腰朝列車靠近,腳步踩在碎石上發出輕微的響動。
朱迪率先發現車廂底部有個鬆動的通風口,她示意尼克和戰太狼稍等,自己靈活地爬了進去,順著狹窄的管道往前挪。
朱迪透過縫隙往下看——車廂裡亮著恆溫燈,光線柔和地灑在中央的長桌上,桌子兩側擺滿了盛滿黑土的花盆,每一盆裡都種著紫色的花,花瓣邊緣泛著詭異的銀光,正是午夜嚎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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