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斧刃衝擊波與黑色能量屏障狠狠撞擊在一起,兩股強大的力量相互撕扯、碰撞,發出刺眼的光芒,讓周圍的人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僅僅一瞬間,喜羊羊凝聚了全身力量的黑色能量屏障,就在戰太狼那記“斧焰焚天”的衝擊下,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衝擊波餘勢不減,直接撞上了喜羊羊的身體。
“啊——!”喜羊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狠狠擊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砰”的一聲重重砸在雪地上,又在慣性的作用下滑行了好幾十米才停下來,沿途留下一道深深的雪痕。
戰太狼緩緩飄落到喜羊羊身邊,焚天斧上的火焰漸漸收斂,只剩下淡淡的餘溫。
他低頭看著癱在地上的喜羊羊,眼神平靜無波,淡淡開口:“影王,不過如此。”
喜羊羊此時已是傷痕累累,嘴角不斷溢位黑色的血液,渾身的黑色氣息也變得萎靡不振。
但他依舊不服輸,掙扎著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戰太狼的腳踝,聲音嘶啞而顫抖:“你……你是怎麼做到的?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是勇者能擁有的力量……”
此時,戰太狼緩緩低下頭,冰天雪地的反光襯得他那雙矚目的紅瞳愈發懾人,左眼上的刀疤在光影中更顯猙獰。
他用一種低沉的語氣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只有他和影王喜羊羊兩人能聽見:“誰告訴你我就一定是勇者?又誰規定,四季城裡不能存在、不能使用既不屬於影王也不屬於勇者的能量?”
影王喜羊羊渾身一震,虛弱中猛地抬起頭,指著戰太狼,聲音因震驚而發顫:“你……你到底是誰?”
戰太狼心中一動,差點就想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反正眼前這影王也不知道他的底細。
可轉念一想,又硬生生壓了回去:不行,要是讓寄宿在影王手鐲裡的影王本體聽到這身份,往後的計劃怕是要添不少麻煩,還是先別攪亂這攤水。
他冷冷哼了一聲:“成王敗寇,失敗者沒資格知道。”
話音未落,手中已悄然匯聚起一縷微風,“砰”的一聲輕響,正打在影王喜羊羊的額頭上。
這一擊力道不重,剛好能將其打暈,其中還摻雜了一絲微弱的治癒奇力,順便撫平了喜羊羊臉上剛才被斧風劃傷的傷口——
他可記得,喜羊羊那傢伙向來自戀,若是等他恢復後看到臉上留疤,指不定要跟自己和灰太狼鬧多大別扭。
影王喜羊羊悶哼一聲,徹底倒在雪地上,陷入了昏迷。
“哥哥,你沒事吧?”灰太狼、沸羊羊等人立刻圍了上來,灰太狼更是拉著戰太狼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個不停,滿眼關切。
戰太狼無語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你哥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灰太狼這才鬆了口氣,憨憨地笑了笑。沸羊羊、懶羊羊他們則快步走到喜羊羊身邊,檢查一番後,紛紛鬆了口氣——他只是被打暈,身上沒有大礙。
“戰太狼,你的焚天斧怎麼升級的啊?也太厲害了吧,快說說!”
沸羊羊興奮地跑到戰太狼身旁,盯著他那杆升級後泛著黑紅紋路的巨斧,眼睛亮晶晶的。
戰太狼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說來話長,這得從我上一次來四季城說起……當時我逛完四季城,準備去怪物城……”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只見冬城主捧著一個陶罐,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興奮地大喊:“大家快來看!我把解藥帶過來了!”
戰太狼被打斷講述往事,眉頭微微一皺,帶著幾分不悅。
但當看到冬城主手中那罐散發著淡淡草藥香的涼茶——正是最後一道淨化療程所需的關鍵——他的眉頭又舒展開來,沒再多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