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裙女子慘叫著跌落地面,重重砸在底下的演武場上,發出“嘭”地一聲。
演武場的地磚還是比較堅硬的,並沒有被砸地裂開,但饒是如此,那個紅衣女子還是連連吐血,並且抱著肩膀,在地上慘嚎不已。
“可惜了!”
徐陽心裡有些惋惜,似乎在可惜對方的容貌。
沒錯,剛剛正是他用魂力禁錮住對方,使得對方最終承受了楊曉倩的一擊……
見到紅裙女子被對方一擊打的墜落地面,其餘幾個飛身而起的人,瞬間呆若木雞。
連宗門長老都被對方一擊重傷,他們還打個屁啊!
這會兒他們是打也不是,退也不是,個個都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可他們武道修為還不足以支撐他們御空飛行,最終這幾個人,被迫灰溜溜落回了底下的演武場。
“哈哈哈……貴客遠道而來,貧道未曾遠迎,還望恕罪!”
遠處被徐陽盯著的閣樓,裡面的人終於坐不住,從閣樓裡飛身而出。
而這時,整個崑崙宗都被驚動,不時有人從崑崙宗各處趕了過來。
閣樓裡衝出的那道人影,身影幾個閃爍,就到了徐陽三人面前。
只見這人是一位鶴髮童顏的白袍老道,手持一個拂塵,滿臉如沐春風的笑容。
徐陽在打量對方,對方同樣也在打量著徐陽。
見到徐陽竟然如自己一樣,可以腳踏虛空,甚至對方還摟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這個白袍老道,眼裡有了一絲凝重。
“徐居士,不知道你來我崑崙宗,有何貴幹?”
白袍老道微微躬身,手指結印,衝著徐陽行了一個道家標準的禮儀。
徐陽並未第一時間答話,而是掃了眼下方。
只見這個崑崙宗人數並不多,大約有百來人左右,除了寥寥幾人,其餘人幾乎都已經出現在下方的演武場上。
而他要找的,那個叫秦景龍的傢伙,赫然就在底下。
“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我有一個仇家,躲藏在你們崑崙宗,今日前來,特意為了取走此人性命!”
徐陽鬆開抱著的兩女,負手而立,一副雲淡風輕模樣,好似他要做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白袍老道眼神瞬間冰冷,崑崙宗總共不過百來人,每一個人的名字,都被他爛熟於心。
而近期除了面前三個不速之客,並無其他人來過崑崙宗。
對方說是來尋仇的,那豈不是說,是來找自己崑崙宗門人麻煩的?!
白袍老道還未說話,底下的崑崙宗一眾門人,聽了徐陽的話,頓時一片譁然。
尤其是他們門中那位美女長老,這時雖然被幾人扶起,但仍舊在那裡痛苦呻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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