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傳送陣再次亮起,王騰、趙乾等人踉蹌著衝了出來,個個衣衫襤褸,身上帶傷,神情驚惶狼狽,人數似乎還少了兩個!他們手中,空空如也!
兩相對比,高下立判!
王騰一出來,目光就死死鎖定林凡,眼中充滿了怨毒和瘋狂。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高臺哭喊道:“宗主!各位長老!請為弟子做主啊!”
他聲淚俱下,指著林凡:“林凡!他心腸歹毒!在谷中不僅用卑鄙手段引妖獸襲擊我第七隊,致使兩名師弟重傷失蹤,生死未卜!更在爭奪信物時,暗中偷襲,欲置我等於死地!請長老明察,嚴懲此獠,以正門規!”
趙乾也立刻跪倒附和,其他第七隊弟子也紛紛哭訴,將林凡描繪成一個無惡不作的陰險小人。
廣場上一片譁然!眾人目光驚疑不定地看向林凡。
第三隊眾人氣得渾身發抖,周明忍不住就要開口反駁,卻被林凡用眼神制止。
高臺上,古長老眉頭緊皺,玄機長老面色不虞,其他長老也交頭接耳。宗主目光平靜,看向林凡:“林凡,王騰所言,你可有辯解?”
林凡上前一步,不卑不亢,躬身行禮:“回稟宗主,各位長老。王騰師兄所言,純屬顛倒黑白,誣陷弟子。”
他聲音清晰,將山谷中的經歷娓娓道來,從發現引妖香痕跡,到被動防禦,再到被第七隊圍攻,最後為自保利用環境脫身,邏輯清晰,條理分明。最後,他舉起手中的兩枚青玉符:“弟子與第三隊同門,恪守門規,同心協力,僥倖完成任務,尋得信物歸來。至於第七隊為何一無所獲,弟子不得而知,或許……是運氣不佳吧。”
“你胡說!”王騰跳起來,激動地指著林凡,“分明是你引妖獸害我們!證據呢?你說我們用了引妖香,證據何在?”
林凡淡淡道:“引妖香氣味特殊,消散極快,難以留存證據。但當時山谷中妖獸異常聚集,攻擊目標明確指向我隊,後又莫名轉向第七隊,此事諸多同門有目共睹,豈是巧合?至於王師兄說我偷襲你們……當時我隊被第七隊十人圍攻,自顧不暇,何來餘力偷襲?反倒是王師兄隊伍中少了兩人,不知遭遇了何種不測,或許……是與妖獸搏鬥時不幸遇難?”
林凡這番話,避實就虛,點出關鍵疑點,又將對方人員損失引向妖獸,可謂針鋒相對。
“你……你強詞奪理!”王騰氣得臉色發白。
戒律堂王長老冷哼一聲,開口道:“空口無憑!林凡,你雖完成任務,但王騰指控亦非小事。你如何證明你所言非虛?若無法證明,按門規,殘害同門乃是重罪!”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古長老正要開口,林凡卻突然道:“弟子雖無直接證據,但有一物,或可請長老們鑑別。”
說著,他取出一枚留影石。這是他在藏經閣用貢獻點兌換的小玩意兒,原本只是為了記錄一些煉丹過程以便覆盤,沒想到此刻派上了用場。在山谷中被第七隊圍攻時,他悄悄開啟了留影功能,雖然畫面模糊,聲音斷續,但清晰地記錄下了王騰等人叫囂著“搶信物”、“廢了他”以及圍攻他們的畫面!
雖然沒錄下最初引妖香的事,但這足以證明是第七隊主動圍攻,林凡等人是被迫自衛!
留影石播放完畢,廣場上一片寂靜。王騰和趙乾等人面如死灰,渾身發抖。
“孽障!”古長老猛地一拍座椅,怒視王騰,“還有何話說?!”
王長老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狠狠瞪了不爭氣的兒子一眼。
宗主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林凡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沉聲宣佈:“事情已然明瞭。第七隊王騰、趙乾等人,心術不正,誣陷同門,違反門規!取消本次大比成績,罰面壁思過三年,扣除三年修煉資源!戒律堂執行!”
“宗主開恩!”王騰癱軟在地。
宗主不予理會,繼續道:“第三隊林凡,臨危不亂,智勇雙全,帶領團隊圓滿完成任務,當為本次團隊協作環節魁首!賞……”
嘉獎的話語林凡已不太在意,他感受到一道充滿殺意的目光從戒律堂方向傳來,是王長老。他知道,與王騰父子的恩怨,遠未結束。
但此刻,他迎著眾多欽佩、羨慕的目光,坦然站立。經此一役,他在宗門內的地位,將再也無人能夠撼動。
宗門大比,還未結束,個人戰,即將拉開序幕。那將是另一個舞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