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就是打他一拳。
万俟煜沒躲，還眼巴巴的把臉湊過去給陳最打。
“打得越狠越好，來日欺負你時，就更心安理得。”
“……”
陳最揮出的手僵在半空。
咬牙切齒的脖頸上都凸起血管，同樣發瘋的推開万俟煜。
“滾！！滾！！”
連帶著上輩子的怨一同發洩出來。
万俟煜非但沒滾，反而緊緊抱住陳最，任由他對自己拳打腳踢。
“不走，不走。”
滿口的否定和堅定，在自己和陳最耳邊重複了許多遍。
撕扯，碰撞許久，換來了短暫的寧靜。
“陳最，我喜歡你。”
“……”陳最不作聲。
“陳最，我喜歡你。”
“……”依舊不作聲。
“我會護著你，會為你無條件護短，會…”万俟煜說到這兒，眼神微微變得陰戾又熄滅，伸手去拍著陳最的後背。
“會……因為你，保護你娘。”
万俟煜許下承諾。
陳最聽著每一個字眼，都是万俟煜上輩子從未說過的話。
這一次他說了…
可在慘痛的代價面前，這鄭重的承諾顯得格外虛偽。
儘管万俟煜說的這般真誠，深情款款。
陳最不信。
“我……”
“賓客大人接受吧，好不好？”
万俟煜口吻軟下來，把所有的溫柔全都留給了陳最。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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