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粗暴,沒有強迫,甚至陳最覺得現如今的畫面很溫馨。
封修實屬行動派。
無論是喜歡陳最,所以不顧一切的為他報仇,還是陳最做噩夢,給足了深厚的安全感。
當然,想要陳最的心,同時也不會收斂。
等擦完汗,換完衣服。
陳最不知怎麼的,一整個過程特別順從,封修說讓抬手自己就抬手。
讓脫衣服就脫衣服。
直到陳最徹底的緩過來,封修也處理好一切的瑣事後。
又重新上了床,用自己寬大的臂膀摟住陳最。
“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做了什麼噩夢?”
封修輕聲細語的問,就像個破解迷津的巫師一樣。
“……”
尼瑪…
跟你說還了得,陳最寧可把這個偷窺不成被抓包的夢境給猛地吞嚥在自己的肚子裡,打死都不說。
封修見陳最黑著臉,一臉為難的樣子。
不禁內心開始亂想。
救命?
難不成是夢見了在王宮城堡內被強行帶走,又或者是柔弱的自己,受盡惡毒後媽的虐待,所以大喊救命?
腦袋瘋狂運轉,接著又想到了陳最被關在精緻的牢籠之中。
被護衛隊推下了深淵之中獻祭給自己的絕望。
也是需要大喊救命的。
越想到這裡,封修就越心疼陳最這個小可憐。
“我們把它忘記,夢境都是虛幻飄渺的,都是扮豬吃老虎的,別當真。”
“……”
陳最更不敢吭聲了。
當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就差那麼一點,最後還是被夢境裡的封修無情的給調戲了。
夢境是如此,現實又會怎麼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