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四身著裡衣,躺在床上,看向還呆坐在座子上的宮遠徵。
宋四:“遠遠,給你留了個位置,睡吧。”
看著宮遠徵還是定定坐在那,無奈宋四還是說道:“遠遠,反正我們之後都會睡在一起的,你就當提前熟悉熟悉。”
宮遠徵羞羞答答的說:“好。”
宮遠徵一步一挪的往床邊走去,慢慢吞吞的躺在宋四的身側,整個人都僵得一動不動。
宋四:“你準備一直這麼睜著眼睛睡著,身體放鬆點。”
宮遠徵:“哦!”
宋四感受著宮遠徵依舊僵硬的身體,無奈,拉了拉宮遠徵的手臂,直接勾著他的小拇指,睡了過去。
第二天,宮門前山,眾人齊聚。
雪重子著急的看向宋四:“宋姑娘,我們可以去後山了嗎?”
宋四:“等等,我們先商量一下戰後情況,我有件事要了解一下。”
宮尚角好奇的問道:“什麼事情?”
宋四:“你們昨天是不是抓到了一個和云為衫相似的人?”
宮遠徵對於這件事情很有發言權,畢竟人就是他審的。
宮遠徵:“是的,那個人是云為衫的妹妹。”
宮遠徵有些猶豫的說道:“宋宋,云為衫在月公子的幫助下逃了。”
宋四一聽,還是那個戀愛腦月公子,宋四氣炸了。
宋四忍著脾氣說道:“月公子呢?他是什麼懲罰?”
宮遠徵眼神有些飄忽,他能說因為這件事情沒有對宮門人有傷害,只能譴責他,根本沒有什麼實質懲罰。
宮尚角:“這件事情,因為宮門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所以擱置了,之後我們會討論給他什麼懲罰的。”
宋四眼神眯了眯,說道:“要是你們的懲罰,我不滿意,就別怪我下黑手了。”
宋四環顧了四周,還是問道:“上官淺和宮喚羽呢?”
宮尚角:“他們一起離開了。”
宮尚角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惆悵,也有些失落,明明知道上官淺身份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了和她的感情。
但是當知道上官淺和宮喚羽一起走的時候,宮尚角的內心隱隱有些空落落的。
宋四:“你就這麼放她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