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仔細尋找周圍和自身的區別,發現了戴著抹額的兔子。
藍曦臣:“兔子。”
沐清菡一把撈過兩隻兔子,一隻給了薛洋,一隻在自己懷裡抱著。
沐清菡摸了摸兔子的頭,發現兔子頭上的抹額,好奇問道:“你們的抹額不是非父母妻兒不能碰嗎?
怎麼兔子頭上有抹額,不怕誰不小心摸了兔子頭上的抹額嗎?”
藍曦臣被問住了,他也不知道啊!
藍曦臣也老實說:“不知道。”
沐清菡也不計較,直接上去拿起陰鐵。
沐清菡看著手裡的陰鐵:“這裡是藍家,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藍曦臣:“問靈。”
藍曦臣開始彈琴,沐清菡拽著藍曦臣的袖子,薛洋不情不願的牽著藍曦臣的另一隻袖子。
過了一刻鐘,沐清菡和藍曦臣,薛洋,這才知道其中發生的事情。
這時,藍翼現出身形,把在場三人嚇了一跳。
藍曦臣行禮:“請問是藍翼前輩嗎?”
藍翼:“哦,還有人認識我,你是藍家的。”
藍曦臣:“是的,藍翼前輩,藍家藍渙。”
藍翼看向沐清菡和薛洋:“兩位是?”
沐清菡:“逍遙宗宗主沐清菡。”
薛洋:“逍遙宗弟子薛洋。”
藍翼:“逍遙宗?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新宗門。姓薛啊!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沐清菡好奇的問道:“藍翼前輩,你想起了誰?”
藍翼:“陰鐵的起始人,薛重亥。”
藍翼:“既然你們都問靈了,陰鐵一事,你們都知道了。
這件事還得從薛重亥開始說起……薛重亥失敗了,還造成陰鐵的暴動。”
沐清菡:“藍翼前輩,薛重亥從哪拿來的陰鐵?”
沐清菡好奇極了,要不是系統任務,他也不會知道陰鐵和地府有關,但是薛重亥有是從裡得到的陰鐵。
藍翼被問住了:“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的是薛重亥拿出陰鐵的時候說,陰鐵可以幫人進入下一個階段。”
沐清菡:“所以你們心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