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看見藍忘機轉身,把手裡的花燈背在身後,朝河邊走近。
魏無羨:“藍湛,你先放。”
藍忘機無奈只能按照魏無羨的意願先放花燈。
魏無羨見藍忘機放了,自己也順勢放了下去。
魏無羨一放下,就一把拉過藍忘機:“藍湛,我們走。”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陣爭吵的聲音。
江澄:“金子軒,你什麼意思,什麼不必在提,我姐姐能和你有婚約,可是金夫人親自和我母親商談的。
怎麼到你嘴裡就是不必再提了,你這是看不起我們江家嗎。”
魏無羨耳朵一亮:“藍湛,我們快去,有熱鬧看。”
金子軒:“這婚約本來就不是我心中所願,況且……”
綿綿:“公子,江姑娘。”
綿綿示意金子軒看向江厭離那邊,金子軒這才收回接下來要說的話。
江厭離心中失落不已,但臉上還是那般溫婉柔和,拉過江澄的衣袖:“澄兒,不用說了。”
江澄:“姐姐,他都這麼羞辱你了,你讓我怎麼忍得下去。”
這就是沒有魏無羨在前擋著的江澄,他只能自己上前理論。
金子軒不說話,江澄炸毛,江厭離只能挺身而出。
江厭離擋在江澄面前:“金公子,婚約一事是我們父母約定的,你要是不喜歡這場婚約,還請等到我父親的到了。
我江家大小姐,也並非非要嫁給你不可的。”
金子軒看向江厭離的眼神欲言又止,但還是行禮,說道:“那就恭候江家主的到來。”
魏無羨拉著藍忘機的手,悄聲說道:“藍湛,你看那個金孔雀是不是在後面後悔了。
還有江姑娘說的好好啊,就是一個金孔雀,非要嫁給他幹嘛。
就是江澄的脾氣不太好,江姑娘都差點拉不住他。”
藍忘機感受著手裡的觸感,心中的思緒紛飛,只能附和魏無羨的話。
魏無羨回頭看見藍忘機幽深的眼神,被嚇了一跳:“藍湛,你看什麼呢!”
藍忘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