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掃過周圍一張張表面激憤、或惶恐的面孔,內心不知是何想法的人,也感到一絲無力,若非和綠袍結盟,都不願意參與這次鬥劍。
不過許飛娘還是朗聲道:“諸位同道,太乙道兄之仇,山門傾覆之恨,豈能忘懷?此番鬥劍,非為虛名,乃為存續!峨眉勢大,然我五臺道統,亦非任人宰割之輩!”
她並未透露金船所得,那會引起不必要的覬覦與風險。
但她暗中將部分普通寶物與材料分賞下去,又憑藉《天書副卷》中領悟的些許上古陣法精義,親自調整了殘存的護山大陣,使之更添幾分詭譎殺伐之氣。
她要以五臺派本身的力量,在明面上扛住峨眉的第一波壓力。
同時親自手書,邀請以前同門回山。
與此同時,一道無形的魔影,已悄然潛至黃山左近。
鄧隱並未與五臺派眾匯合,而是在百里外一座荒谷中開闢了臨時洞府。
他面前懸浮著新得的四十九柄金龍飛刀,魔氣氤氳,正緩緩滲透祭煉。
“妙一小兒,還有那些禿驢……”他眼中寒光閃爍,“若爾等守規矩,只讓小輩出場便罷。若想趁機下黑手,行那斬盡殺絕之事……老夫這新得的飛刀,正需峨眉的純陽血氣來開鋒。”
他的任務,是在暗處盯著峨眉可能派出的、超出鬥劍約定層次的老一輩人物,尤其是佛門中可能與峨眉協同的高手。
當然,若是能暗中斬殺一個天仙更好,畢竟,機會難得。
而此刻的綠袍老祖,已身處地肺深處,尋得一處萬年火眼與地煞交匯的絕地。
這裡氣息狂暴,足以掩蓋一切祭煉波動。他將那龐大的金船祭出,以法力託舉,懸於熾熱的岩漿與陰寒的地煞之上。
金船依舊古樸恢弘,船身殘留的仙家符籙明滅不定,時而流露出一絲令人心悸的威壓。
綠袍盤坐於船首前方,面前擺放著那葫蘆乾天火靈珠以及諸多輔助材料。
“廣成金船,萬法不侵,若要化為己用,需以水火相濟之力,以本命元神徐徐浸染其中禁制。”綠袍自語,此寶要煉化,運用自如可沒那麼簡單。
他深吸一口氣,先催動火靈珠,引動純陽火精,化作一道凝練無比的金色火焰,開始灼燒金船核心禁制。
同時,引導下方地肺毒火與陰煞之氣,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波沖刷船體。
“嗤嗤——”
水火交攻之下,金船微微震顫,殘留的禁制發出細微的哀鳴與抵抗。
這是一個水磨工夫,急不得。
綠袍需要一邊維持這微妙平衡的祭煉,一邊分心關注黃山斗劍的局勢,還要警惕峨眉可能發起的、針對他們這幾人的全面搜殺。
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而期待的弧度。
三次鬥劍,是劫,也是機會。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黃山吸引時,他這裡,正在鑄造金船成為大殺器。
單單是金船的重量,還有其恐怖的破壞力,就能鎮壓天仙。
期間,也服用了一枚金丹,療傷加上提升修為,前一百年,種種謀劃,目前不過地仙修為,而且,還是遮蔽了修為,一直沒有渡地仙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