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化神中期的黑衣人,臉色慘白如紙,嘴唇顫抖著,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恐懼,低聲喃喃道:“自……自爆了?怎麼會……他怎麼會突然自爆?”
另一位黑衣人更是嚇得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聲音尖利:“不……不是自爆!剛才我好像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氣息!天……天鏡山有恐怖存在!是……是那恐怖存在殺了他!”
他的話如同驚雷,瞬間炸響在黑衣人群中,所有人的恐懼都被徹底點燃,紛紛慌亂地四處張望,神色惶惶不安,周身的靈力紊亂不堪,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與氣勢。
三位化神後期黑衣人臉色鐵青,周身的氣息愈發凜冽,卻也難掩眼底的一絲忌憚與不安。
他們死死盯著那片散落的血霧,又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神識瘋狂鋪展開來,想要找出那股詭異的氣息,卻發現,周圍除了他們與防禦陣內弟子的氣息,再無任何異樣,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詭異的幻覺。
防禦陣內,趙曦萱站在李凡分身邊,看著陣外黑衣人的慌亂模樣,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低聲喃喃道:“怎麼回事?那人怎麼忽然死了?”
李凡分身虛弱的說道:“先不管他們,儘快修復陣法!”
趙曦萱急忙應下,指揮值守弟子快速修復防禦陣的陣紋,防禦陣很快又亮了不少。
蕭鳴眉頭緊蹙,目光警惕地掃過陣外,神念悄然鋪展開來,卻也未曾發現任何異常,只是心中那股莫名的疑惑,愈發強烈。
虛空之中的李凡,看著陣外慌亂失措的黑衣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詭異的弧度。他的指尖,靈光悄然收斂,周身的虛空之力愈發濃郁,再次隱匿得無影無蹤。
留影珠依舊懸浮在空中,將黑衣人的慌亂與恐懼,盡數記錄下來。
李凡的目光再次掃過陣前的黑衣人,眼底的冷厲更甚——這,僅僅只是開始。他要的,就是這種詭異的恐懼,一點點瓦解黑衣人的心智,讓他們在無盡的恐懼中,走向毀滅。
陣外,風沙四起,陰風呼嘯,夾雜著黑衣人的慌亂低語與喘息聲,詭異的氛圍愈發濃厚。
三位化神後期黑衣人強壓下心中的忌憚,厲聲呵斥著慌亂的弟子,卻再也難以凝聚起先前的氣勢。
而防禦陣內,萬丹谷的弟子們,看著陣外的亂象,眼中的決絕之中,多了一絲希冀——他們隱約感覺到,勝利的天平,似乎正在悄然傾斜。
三位化神後期黑衣人對視一眼,眼底皆閃過一絲狠厲與焦灼,璇璣宮那位黑衣人更是咬牙切齒,握著裂陣錘的雙手因用力而指節發白,厲聲喝道:“慌什麼!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的幻象伎倆,也敢擾亂軍心!繼續轟擊陣法,儘快擊殺萬丹谷弟子回宗,不然我們的同門就白死了!”
他的呵斥聲雖竭力維持著威嚴,卻難掩一絲不易察覺的發虛。
御靈仙宗與璇璣宮另一位化神後期的黑衣人也紛紛附和,強壓下心中的忌憚,對著慌亂的弟子們厲聲呵斥,逼著他們重新凝聚靈力,圍攏到裂陣錘身旁。
“舉起裂陣錘,全力轟擊!”為首的黑衣人再次喝令,周身漆黑靈力瘋狂湧動,將裂陣錘上的詭異符文催至極致,陰冷的氣息席捲四方,連周遭的風沙都似被凍結。其餘黑衣人雖滿心恐懼,卻不敢違抗命令,紛紛催動體內殘存的靈力,一道道靈光匯聚到裂陣錘之上,加持著巨錘的威勢。
“嘭——!”
裂陣錘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再次狠狠砸在防禦陣的光幕之上,刺耳的轟鳴聲震得耳膜生疼,光幕劇烈震顫,原本即將癒合的裂痕再次擴大,靈光黯淡得幾乎要徹底熄滅。
陣內的弟子們紛紛悶哼出聲,氣血翻湧,卻依舊咬牙堅守,指尖靈力不停注入陣紋,奮力修補著破損的光幕。
可就在裂陣錘的力道剛接觸到光幕的剎那,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突然劃破轟鳴,響徹整個天鏡山廣場:“我也看到了!那血淋淋的眼睛!它在詭異的朝我笑!救我——!”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站在裂陣錘旁的化神中期黑衣人,臉色慘白如紙,雙眼圓睜,瞳孔之中佈滿血絲,雙手死死抱住腦袋,身體劇烈顫抖,彷彿正被某種極致的恐懼吞噬。
他的聲音嘶啞破碎,每一個字都透著深入骨髓的絕望,與先前那位瘋癲的黑衣人如出一轍。
“不好!”他身邊一位化神中期黑衣人驚撥出聲,下意識地後退三步,眼神驚恐地盯著那位慘叫的同門,渾身汗毛倒豎。
其餘黑衣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踉蹌後退,原本凝聚的靈力瞬間潰散,再也無人敢靠近裂陣錘半步。
他們親眼見過,前一秒還囂張跋扈的同門,就是因為喊出“血淋淋的眼睛”,下一秒便爆成了血霧,連一絲殘骸都未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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