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便有一位神刀門的化神中期修士眉頭一挑,語氣陰惻惻地笑道:“我看不如讓璇璣宮的道友先來,畢竟璇璣宮的功法最是陰毒血腥。不過你下手可得注意點,估計這兩位螻蟻,連你一拳都挨不住,不如慢慢折磨,讓我們也看看東域螻蟻臨死前痛哭哀嚎的模樣,也好解解悶!”
“哈哈哈,道友所言極是!”人群前排,一位璇璣宮的修士上前一步,周身化神中期的靈力悄然翻湧,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朗聲道,“各位道友,此趟殺戮之行,便由我璇璣宮帶頭!在下先行出手,宰了這兩位東域螻蟻,拋磚引玉,讓大家樂呵樂呵!”
他一邊說著,一邊活動著手腕,指節咔咔作響,眼中滿是貓捉老鼠般的戲耍之意,身形一動,便如一道流光,朝著李凡和虎子疾馳而去。
沿途的靈氣被他周身的靈力攪動,泛起陣陣漣漪,速度快得驚人。
轉瞬之間,他便已逼近李凡和虎子,懸浮在兩人面前一丈之外,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們,語氣輕蔑到了極點:“你們這兩隻東域螻蟻,估計還不知道面對的是什麼人物吧?說吧!你們想怎麼死?是讓我一掌拍碎腦袋,還是讓我抽去靈力,慢慢折磨至死?”
李凡依舊靜靜佇立在原地,衣袍被罡風輕輕吹動,神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他抬眸看向眼前的璇璣宮修士,聲音清淺卻清晰,如同冰珠落玉盤:“我們兩個怎麼死,我不知道。但是你怎麼死,我卻是知道的。”
這話一齣,那璇璣宮修士先是一怔,隨即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長嘯起來,笑聲中滿是不屑與狂妄:“哈哈哈!東域的螻蟻,果然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讓你親身體驗一下,神域修士的厲害,想死都沒那麼容易!”
笑聲未落,他的身形再次一動,右掌猛地抬起,周身化神中期的靈力盡數凝聚在掌心,掌心泛起刺眼的靈光,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朝著李凡和虎子拍去,厲聲喝道:“螻蟻,給老子去死!”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掌,李凡和虎子兩人依舊神色不變,身形紋絲不動,彷彿真的被嚇呆了一般,連一絲躲閃的動作都沒有。
對面三百位神域修士見狀,頓時爆發出鬨堂大笑,議論聲、嘲諷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哈哈哈,果然是嚇傻了!連躲都不知道躲了!”
“璇璣宮道友這一掌下去,怕是要將他們拍成肉泥,連渣都不剩!”
“螻蟻就是螻蟻,死在我們神域修士手中,也算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神刀門的那位修士更是笑得前仰後合,高聲喊道:“璇璣宮道友,下手輕點,別一下子拍死了,我們還沒看夠呢!”
璇璣宮修士臉上的獰笑愈發濃郁,掌心的靈力再次暴漲,心中暗道:這兩隻螻蟻,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真是無趣。也罷,便一掌拍死,早點結束這無聊的戲碼。
可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觸及李凡的瞬間,原本神色平靜的李凡,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嘴角的冷笑愈發濃郁。
李凡忽然出聲,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閣下是化成血霧而死。”
李凡說完,右手輕飄飄的向璇璣宮修士的胸口拍出一掌,動作舒緩,看似毫無力道,彷彿只是隨意揮袖一般。
那璇璣宮的修士聞言,好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狂笑,語氣中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你這個螻蟻,要笑死老子嗎?就憑你這點修為?簡直是痴心妄想!”
話音未落,他手上的靈力再次暴漲,掌心的靈光愈發刺眼,力道又加重了數分,想要一掌便將李凡拍成肉泥,徹底碾碎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可就在他的手掌距離李凡還有不足半尺時,卻見李凡的左手如同鬼魅般快速伸出,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他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覺得手腕一緊,已然被對方的左手牢牢抓住。
他心中一驚,連忙想要抽回手腕,可讓他臉色鉅變的是,自己的手腕被對方輕輕握住,竟如同被玄鐵鑄就的鐵鉗鎖住一般,紋絲不動,周身的靈力瞬間滯澀,連一絲一毫的力氣都無法調動。
正當他驚駭欲絕、腦中一片空白的時候,在他恐懼的目光中,李凡的右手手掌依舊輕飄飄的,緩緩印在了自己的胸口。
“砰——”一聲輕響,沒有想象中毀天滅地的威勢,卻帶著一股難以抗拒的磅礴力道,瞬間湧入他的體內。
這位璇璣宮修士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向後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隨後又是“砰”的一聲巨響,他的身軀在半空中驟然炸開,化作一道漫天飄散的血霧,連一絲骸骨都未曾留下,只有儲物戒落下發出的一聲輕響。
李凡微微揮手,指尖凝聚起一縷微弱的靈力,將飛濺而來的些許血霧輕輕揮開,神色依舊平靜,彷彿剛才只是拍死了一隻無關緊要的螻蟻,連眼神都未曾波動一下。
遠處,神域的三百位修士本來還在嬉笑看戲,個個面帶戲謔,等著看李凡和虎子被拍成肉泥的笑話,可眼前的一幕,讓他們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嘴角的弧度僵住,眼中的戲謔被極致的震驚取代,全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變得急促起來。
片刻後,才有一位神冥教的修士回過神來,臉上滿是迷茫,語氣遲疑地說道:“剛才發生了何事?這位璇璣宮道友怎麼忽然自爆了?我剛才明明看到他一掌拍向那兩個東域螻蟻,怎麼自己反倒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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