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長老也指尖顫抖地撫摸著玉牌表面的紋路：“我也隱約感覺到了，只要握著這玉牌，神魂就隱隱發疼，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吸走我的神魂之力！”
一時間，手持玉牌的長老們紛紛騷動起來，看向手中玉牌的目光從依賴變成了恐懼。
場中的氣氛愈發混亂。
蕭遂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周身的靈力猛地湧動，語氣凌厲地對著李凡分身厲聲喝道：“李凡！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竟然汙衊丹老辛苦為宗門煉製抵禦血紅邪氣的玉牌？這玉牌乃是丹老耗費自身靈力煉製而成，只為護我等周全，你竟敢在此妖言惑眾，擾亂人心！”
丹老靠在蕭遂身上，臉色依舊蒼白，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只是此刻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玉牌上，無人察覺他神色的變化。
李凡分身微微躬身，語氣依舊恭敬，卻絲毫沒有退讓：“弟子不敢，只是心有疑惑，心中不安，所以才斗膽一問，還請蕭長老解惑。”
麻衣太上長老見狀，眼神愈發冰冷，他死死盯著結界內的李凡分身，語氣中滿是殺意：“三百年前，丹老可是我們所有太上長老中實力最強的存在，你一個小小的化神弟子，竟然如此不敬，屢次質疑丹老！我數到三，你再不出來，我就是拼著損失些靈力，也要出手把你從肖朝陽的結界裡揪出來！到時如果因為我用力過猛徹底毀了結界，導致你們丹靈峰、丹韻峰的弟子身陷血紅之氣中，後果自負！”
顧月瑤臉色大變，上前一步擋在肖峰主身側，語氣急切而憤怒：“太上長老，你怎麼可以如此以大欺小？李凡只是提出疑問，並未有錯，你怎能拿上千名弟子的性命要挾他？”
“要挾又如何？”麻衣太上長老冷笑一聲，“今日之事，要麼他出來協助丹老破陣，要麼所有人一起死在這裡，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結界內的弟子們聞言，又開始騷動起來，幾個弟子臉色慘白，帶著哭腔開口：“李執事，你就出去協助破陣吧，我們真不想死呀！”
“是啊，李執事，你不能太自私，只考慮自己一個人的安危呀！我們的命也是命！”
“你要是不出去，我們都要被你害死了！”
這些話語如同尖刀，刺在秦執事和趙曦萱的心上。
兩人冷冷地掃過那些開口的弟子，眼底滿是失望與憤怒，默默將那些趨炎附勢、貪生怕死的弟子模樣記在心裡——今日之事過後，這些人，終究是要清算的。
秦執事攥緊拳頭，低聲對李凡分身說道：“小兄弟，別聽他們的，有峰主在，他們傷不了你！”
趙曦萱也點頭附和，眼中滿是堅定：“是啊，李師弟，大不了我們一起拼了，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麻衣太上長老臉色愈發冷漠，絲毫沒有被顧月瑤的話語打動，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一！”
那一聲“一”，如同重錘砸在眾人的心上，結界內的弟子們嚇得噤若寒蟬，結界外的長老們也神色凝重，有人面露猶豫，卻沒人敢上前阻攔——麻衣太上長老的脾氣向來火爆，此刻已然動了殺心，誰也不願觸其鋒芒。
李凡分身輕輕嘆了一口氣，目光掃過結界內的秦執事、趙曦萱，又看向一臉擔憂的肖峰主和顧月瑤，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就在這時，結界內的平常、香芍等人快步走上前，對著李凡分身高聲喊道：“李兄，無論你做出何種選擇，我都支援你！大不了一死！”
其他幾位忠心於李凡的弟子和執事也紛紛附和，語氣堅定：“對！李執事，我們支援你！”
李凡分身回首，朝著他們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恐懼，只有從容與堅定：“多謝各位，此事因我而起，理應由我來解決，不必連累大家。”
麻衣太上長老雙眸中沒有絲毫感情，周身的大乘期靈力愈發濃郁，即便被邪陣壓制，依舊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他緩緩朝著肖峰主用靈力形成的結界走來，每一步落下，都讓地面微微震顫，彷彿踩在眾人的心頭。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一絲溫度：“二！”
肖峰主臉色凝重，臉上滿是怒意，結界也開始微微震顫。
他目光死死盯著麻衣太上長老，心中已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這些老傢伙果然只在意自己的生死，只是自己要出手對付太上長老，結界內的弟子失去防禦，就會陷入危險之中！
顧月瑤察覺到肖峰主身上的冷意，心中焦急萬分，低聲說道：“肖峰主，我幫你，我們一起守住！”
丹老看著眼前的對峙，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他輕輕咳嗽幾聲，對著蕭遂低聲說了幾句，聲音細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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