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我師父金堅，也只是化勁初期，離宗師還差得遠呢。”
“……”
藍夢瑤依舊半懂不懂，只覺得這兩個字重若千鈞。
宗師——那是傳說中的存在，舉手投足毀屋穿牆，早已超凡脫俗。
如今這個世界，武學盛行，而諸如茅山術法、巫蠱之道反倒日漸凋零，幾近失傳。
顧雲笑了笑，宗師？
勉強也算吧……
當初馬小玲還不知道他的底細，甚至以為他是武道聖人。
而現在的他，根本無需修煉，肉身本身便勝過世間神兵！
若非察覺到何年出手時留了情，顧雲那一揮之間，足以讓他當場吐血重傷。
“顧雲哥，你也太厲害了！”
何年終於回過神，望著顧雲的眼神滿是敬畏與崇拜。
他知道，自己剛才距離死亡只有毫釐之差。
那一指若是落在頭上……腦袋恐怕早已不保。
他抹了把額頭冷汗，誠懇道：“哥，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親哥！能不能帶我一起練？我想跟你學！”
眼中閃著光，像是抓住了命運的契機。
只要學會一招半式，別說同輩，恐怕連師父都不是對手。
顧雲淡淡掃他一眼：“沒興趣，我不收徒弟。”
“別再來煩我。”
一句話，直接澆滅所有幻想。
何月眼珠一轉，忽然開口：“明天中午，我師父要和太平門掌門對決，籤的是生死狀，贏的活，輸的死。”
“顧雲哥，你能幫幫我師父嗎？他年紀大了，肯定拼不過對方。”
顧雲搖搖頭：“不想摻和。”
在他眼裡，這種比武就跟小孩子打架差不多，毫無意義。
可轉念一想……
他記起《僵》裡的劇情：隨意門掌門金堅，曾是刑活著的老友。
四十年前，刑活著化名刑在生，與金堅並肩作戰。
“明天那場較量，刑活著應該會到場……正好，碰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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