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現身,不過是殘魂最後的閃現,轉瞬即逝。
聖姑急忙開口:“幸虧靈兒的郎君出手,一劍誅滅拜月教主……”
她語氣急促,將前因後果簡略道來。
“靈兒的郎君?”
林青兒怔住,腦海一片空白——自己竟有了女婿?
目光落在顧雲身上,她猛然一震,“你……你是……?”
“不錯,我正是靈兒的夫君。”顧雲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你時間不多了,若有遺言,趁早說吧。”
林青兒點頭,眼中泛起溫柔的光,靜靜凝望著趙靈兒。
“靈兒……娘能再見你一面,已是上天垂憐。
往後我不在身邊,你要信你夫君,聽他的話。”話音未落,她的身形已開始黯淡,如同風中殘燭,搖曳欲熄。
彷彿一縷將散的煙霞,隨時會融進虛空。
“娘——!”
趙靈兒驚呼,縱身撲去,卻穿體而過,只觸到一片虛無。
林青兒輕笑搖頭:“傻孩子,娘早就走了。
這不過是一絲執念罷了。”
“答應我……要好好的,要快活……別總皺著眉頭……”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身影如星火般碎裂,周身浮現出五彩流光,最終化作點點熒芒,隨風飄散於天地之間。
“孃親……”
趙靈兒跪倒在地,淚如雨下,晶瑩的淚珠砸在泥土裡,開出一朵朵無聲的花。
河岸邊,人群低聲議論,誰也沒想到,那座靜立多年的雕像,竟是真正的皇后之身!
就在林青兒徹底消散的剎那,平靜的河面驟然劇震——轟!
河水翻騰,浪湧如山。
嘩啦!
巨浪衝天而起,直撲岸邊。
眾人驚叫後退,四散奔逃。
呼呼——
河心旋開一個巨大渦流,越轉越疾,彷彿通往幽冥的入口。
緊接著,一頭龐然巨物緩緩探出頭顱——宛如橫臥千里的古蛇巨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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