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考核？”顧雲一愣，一時沒轉過彎來。
“用不著，真用不著！既然是黃玄師兄引薦的，咱們哪敢怠慢？”紅袍青年連連擺手，笑意堆滿眼角。
黃玄輕咳一聲，側身靠近顧雲，壓低聲音道：“顧兄，師弟這份心意難得，收下吧，畢竟入門測試確實有落選的可能。”
顧雲一聽就明白了：原來兩人早認定他精神天賦一般，怕他當場考砸丟了面子，乾脆繞開流程，給他走個捷徑。
他心裡直搖頭，又覺好笑，但既然免去一道程式，也樂得輕鬆，便點點頭，接過了那件紅袍。
見他收下，黃玄眉宇舒展，笑著拍了拍他肩膀：“顧兄，先安心在第一層打基礎，等精神力穩住了，再衝擊第二層的考核不遲。”
顧雲頷首，隨即正色問道：“黃兄，按規矩，想進更高層的陣法塔，是不是必須一層層往上考？”
黃玄脫口答道：“當然！這是林楓大師定下的鐵律，陣法師修行，貴在紮實，一步一個腳印，絕不能圖快冒進。”
“明白了。”顧雲低聲應了一句，緊接著話鋒一轉，“那咱們現在就上第二層吧。”
黃玄本已轉身欲走，聽這一句，腳下猛地一頓，身子晃了晃，險些絆了一跤。
他趕緊回身，面露難色：“顧兄……你是打算直接考二品陣法師？這個……我真幫不上忙。”
顧雲卻笑了：“放心，我就是試試水，考不過也不賴你。你只管帶路，別的不用操心。”
黃玄這才鬆了口氣，他最怕的，就是顧雲讓他在第二層也開後門。第一層寬鬆些倒無妨，一品陣法師本就門檻低，多一人少一人無關緊要；可二品不同，每次考核都有數名監考者現場盯梢，根本沒法作假。
“行！我帶你上去。”
說罷，他領著顧雲拾級而上，來到第二層。佈局與第一層相似，中央仍是環形櫃檯，只是裡面坐著三人，胸前皆彆著二品陣法師的徽記。
“三位前輩，我這位朋友想參試二品陣法師資格，煩請通融一二。”黃玄拱手致意。
他三品陣法師的身份確有分量，三人紛紛點頭還禮，但該走的流程一點沒省，不像第一層那樣，隨便塞件紅袍就完事。
“顧兄，這回……”黃玄略顯尷尬地撓了撓額角。
“沒事，我自己來。”顧雲淡然一笑，徑直走到櫃檯前。
其中一名女子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圓球，輕輕擱在臺面上：“這是測精神力的‘凝神珠’，若達二品水準，它自會亮起。”
黃玄暗自皺眉：顧雲分明是內院修武出身，平日主攻戰技與修為，哪有閒暇專修精神力？即便天資尚可，也多半被武道修行擠佔了精力，二品恐怕懸得很。
顧雲神色如常，將右手覆上圓球。
剎那間，珠體爆發出刺目金光，熾烈得幾乎讓人睜不開眼。光焰騰起的瞬間，他已從容收回手掌，望向三人：“可以了吧？”
“可以！恭喜透過，這是你的橙袍。”
三人互視一眼，迅速收回凝神珠，女子隨即遞來一件橙色長袍。
“真到二品了？”黃玄怔住，眼底掠過一絲難以置信。
他快步走近，拍著顧雲肩膀笑道：“顧兄，真沒看出來，你一邊練武，一邊竟把精神力也磨到了這等火候！”
顧雲點頭致意，利落地換上橙袍，轉身便朝通往第三層的階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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