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寧在紙上寫了個詢問符號遞給亞歷克斯。
亞歷克斯接過來一看，道：“問我為什麼教你？還是為什麼讓你跟在我身邊工作？”
谷寧點了下頭，都有。
“顯然你的體格和體力都不適合乾重活。”亞歷克斯直截了當道：“你是我見過最聰明最好溝通的混種，你應該做更合適的工作，不應該把能力在浪費不適合的崗位上。”
谷寧聽著耳中翻譯器機械的翻譯，卻覺得這是她穿越到這個世界以來，除了庫克巴託他們，聽過最有溫度的人話。
亞歷克斯繼續道：“只是你現在不太認字，有些話也聽不太懂，你要想在我身邊把助手工作做好，還是要好好學習一下才行。”
谷寧：“......”溫度降了點。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亞歷克斯語氣溫和的問道。
谷寧點頭。
話有點不中聽，但說的也是實話。
她現在要是沒了終端，翻譯耳機一摘，就是獸人世界一個絕望的文盲。
亞歷克斯拍了拍辦公桌裡面的座椅，“今天是第一課。”
谷寧頓了片刻，在那寬大的座椅上坐下。
這座椅是按照獸人體型製作，她坐上去就捱了個邊，既夠不到桌邊也夠不到椅背，有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感覺。她要是往後一靠，那姿態，不像來學習，更像是來當大爺享福的。
亞歷克斯看她拘謹的模樣，挑了挑眉，把椅子推進去了些，讓她能夠到桌子。
而後他將一份三到五歲獸人幼崽的學習資料放到她面前，還有一支翻譯筆。
他開啟翻譯筆開關，對著課本上一個詞一掃，這支筆立即讀出這個詞。
谷寧：“......”這是什麼點讀機。
亞歷克斯給她示範了幾遍怎麼使用這支筆後，把翻譯筆交給她，“你先把這本詞語背熟，要是能默寫出來了，我再教你其他的。”
谷寧沒有異議，她看著課本封面上的幾個圍著球玩的小獸崽，大概就明白這是獸人版的小學課程。
有系統的文字教學，她會學得更快一點。
亞歷克斯手撐在椅背上，看著谷寧用了會翻譯筆，說：“如果你能讀出來更好。”
谷寧頓住，捏緊了瞬翻譯筆。
“你的退化控制的很好。”亞歷克斯說：“很多混種雖然語言能力退化，但聲帶還是能發聲，你可以嘗試一下，一個字一個字讀也沒關係，會對你的語言維繫很有幫助。”
谷寧心道，我那是不能讀嗎？
讀出來嚇死你。
亞歷克斯見谷寧對他的話沒太大反應，也沒再多說什麼，總要一步一步來。
“有什麼問題叫我。”亞歷克斯拍了拍谷寧的肩，去到旁邊另一張辦公桌處理工作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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