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事?”
谷寧第一反應是亞歷克斯有事和她說,他們離開前總要做些準備,便撐起身體詢問。
回答她的,是撫上她臉頰的溫熱掌心。
谷寧愣了愣,神思逐漸清醒,亞歷克斯方才那句話重新在她腦中解構含義。
做一件事......
谷寧沉默思考。
系統的呆板翻譯比起獸人的表達更加的直白,然而越簡單的語句,有時候越容易理解錯誤。
這些天,因為溝通鬧出的大大小小的問題,她不得不對某些不能完全確定的事謹慎回答和理解。
接觸的獸人多了,她就不能單一的將獸人都歸為暴躁、性格直白一列,這只是他們的種族特性,在這之外,他們也會撒謊,會開玩笑,會有更細膩的表達和情緒,她不能忽略對方的話會更深層的含義,他們並不是只會表達“是”和“否”,儘管她目前的聽力理解也只能到這個程度。
但她發現,終端上的翻譯功能就像是為她量身定製的般,努力的幫她將獸人語言用她能理解的,或者說她習慣的語言方式去翻譯。
剛開始她還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只是把它當成機翻用,能用就行了。
等她開始正確的、系統性的獸人通用語學習後,學得越多,就越能感受其中的區別。
這個古怪的機翻快要將她醃入味了,有時候她為了聽懂對方的意思,而忽略對方話語中的情緒表達。
巴託說得對,她還是要儘早脫離翻譯的依賴才行。
不過,眼下的情景,她覺得......可能不用想太多。
亞歷克斯的唇已經落在她的臉上。
“離開前,我需要把你身上的味道遮住。”
是谷寧熟悉的一句話。
谷寧和那雙閃爍的狼眸對視片刻,沒有過多糾結,直挺挺躺下。
“來吧。”她說。
亞歷克斯勾起唇角,俯身下去。
谷寧看到眼前巨大黑影覆下,心臟跳動加快,哪怕什麼都看不清,她還是緊張地閉上眼睛。
只是遮掩味道而已。
放鬆。
谷寧緩緩地深深呼吸,只是遮掩味道。
下一刻,她身上忽地一涼,是亞歷克斯掀開了被子。隨後,她被攏進一個溫度比被窩更高的懷抱中。
“你今天和維恩出去透氣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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