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寧和菲爾諾斯對視。
菲爾諾斯正要開口,谷寧一把抓住他的手,對他搖頭。
“不用。”谷寧對瓦涅道:“那些藥,我都不能用。”
瓦涅道:“放心,這裡離十二區很近了,附近醫院都會備雌性所需的藥品。”
“真的不用。”谷寧無奈道。
她總不能說她不是獸人,不管是雄性還是雌性的藥她都不能亂用。
谷寧向菲爾諾斯投去求助的目光,對他不斷搖頭,低聲道:“鳥隊,等亞歷克斯。”
只有亞歷克斯知道她發燒可以吃哪種藥。
菲爾諾斯心底明白谷寧的身份,點了點頭,對瓦涅緩緩開口:“她體質特殊,不能隨便用藥,不用麻煩了。”
瓦涅在陰影中站了會,放下手裡的槍,走到火堆前弄了點灰去處理谷寧的嘔吐物。
菲爾諾斯也聞到味道了,語氣擔憂地問谷寧:“你剛剛吐了?”
谷寧點頭,不太舒服地往後靠去,喘了喘氣道:“降溫,就能好。”
菲爾諾斯見她嘴唇蒼白,臉上泛著病態的紅暈,時不時還打冷顫,抱起她回到火堆旁。
瓦涅已經將周圍弄乾淨,還在地上鋪了塊舊毯子,雖然一股灰塵的悶味,但總比躺地上好。
菲爾諾斯將谷寧輕輕放在毯子上躺好,脫下外套折起來給她墊在腦後,好讓她睡得舒服些。
他裡面沒穿衣服,赤裸著上身。
谷寧一瞥,看見他腹部的繃帶染了絲血色。
“鳥隊,你的傷口......”
“沒事。”菲爾諾斯低頭看了眼,“傷口裂開了點,過一兩天就能恢復好。”
說著,他起身把水桶提到谷寧身邊,正要找能當帕子用的物件,一張毛巾就丟到了水桶裡。
谷寧和菲爾諾斯同時盯著水桶裡的毛巾看了看,又同時望向瓦涅。
瓦涅提著那口鍋,只給他們留下一個背影就出去了。
他一離開,谷寧手蓋在額頭上長舒了口氣。
菲爾諾斯聞到毛巾上殘留的那隻豹子的味道,很不想給谷寧用,但此刻沒有比這張毛巾更乾淨的東西可以用了。
他在桶裡使勁搓了搓毛巾,這才將毛巾敷在谷寧額頭上。
冰冷的觸感讓谷寧脹痛昏沉的腦袋感覺稍微好了點,但這樣降溫太慢了,旁邊火堆燒得旺盛,她裹著大衣感覺又熱又冷,身上出了不少汗,黏膩得難受。
“好些了嗎?”菲爾諾斯輕聲詢問。
谷寧睜開燒得慌的眼睛看了會他,拿下毛巾撐起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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