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第一次合作卻配合得十分默契,葉珠喊火大火小,賀錚每次都把控的相當到位。
當冷吃兔和麻辣魚塊端上桌的時候。賀錚顧不得燙,一樣夾起一塊放進嘴裡。
那鮮香麻辣的味道瞬時就充滿了整個口腔,兔肉勁道,魚肉外皮焦香,麻辣,內裡滑嫩。
他拿起烙好的蔥花餅吃了兩大口,就連餅子也出奇的好吃。
他滴個親孃啊,能娶到胖丫肯定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考慮到這個地方的人不太能吃辣,葉珠只放了平時一半的辣椒量,雖然有些麻辣味道在裡面,可也不至於不能接受。
“胖丫,你做這魚和兔子真是太好吃了,一點腥味沒有,雖然有點費油,但是我敢保證明天背到鎮子裡,肯定好賣得很。你說這東西這麼費油費料還費事,咱們賣多少錢一份合適?”
葉珠拿了一個小碗,單獨給烏鴉哥放在一旁,二人一鳥就這麼圍在桌子前吃了起來。
就連地上的小野豬也在歡快的吃著魚。雖然是生的。可小野豬也高興得很。
以前在山裡只能吃些野兔,野雞,野羊什麼的,它還沒吃過魚呢。這老姑真好,它都有點不想回去跟它爹孃過了,它想跟老姑過。
“這些野兔和魚活的拿到鎮子上賣,能賣多少錢一斤?”
葉珠不太瞭解這個時代的物價,雖然都是自己抓的,可是生的拿出去也能賣錢,自然是要算進成本里的。
“魚的話十文錢一斤,野兔子應該能賣個十五文一斤。”
賀錚天天在鎮子上跑,知道價格大概也就這個樣子。
“一斤生肉能出七兩熟的,還要加上那麼多油,調料。做熟的話魚每斤成本大概就是二十五文錢左右。野兔子就是三十文左右。咱們不論斤賣,每一份大概給個三兩多。”
“也就是每斤能分成三份賣。每份那就定價三十文,一斤能賣九十文。每斤利潤大概能有六十文錢。聽著雖然不少,可咱們兩個還要起早貪黑的幹。也要除去人工什麼的。”
葉珠快速的在心裡算了一下,如果每斤能掙六十文錢,那每天賣十斤就是六百文。二十斤就是一千兩百文。真要是能順利賣起來,那也是個好買賣。
“胖丫,我在心裡大概算了下,那賭坊生意好著呢,去那裡的人都不差錢,每天最少也能賣個二十來斤,那豈不是說每天都能有一兩多銀子,一個月下來咱們就有銀子蓋大房子了。”
賀錚心已激動得不行,胖丫做這兔子和魚,味道是真的好。
他以前在鎮上最好的酒樓也吃過飯,那裡做的魚和兔子遠沒有胖丫做得好。
等以後在賭坊裡賣開了,興許還能跟鎮上的酒樓合作,到時候買賣也許就能越做越大。
“說的是不錯,那也要能賣起來,現在說什麼都早,等明天一早我先做出來個二十斤,你先拿過去賣,咱們看看是個什麼情形。”
“嗯,都聽你的。”
葉珠把做好的魚和兔子,還有蔥油餅打包了一些,準備拿回去給爹孃也嚐嚐,走之前還囑咐賀錚一定要把小野豬照顧好,再泡上一大碗黃豆,明早要用。
剩下的魚肉,兔子肉還有肉蔥花餅不少,他一個人吃不完。賀錚盛出來一碗,又拿了一張蔥油餅準備送去大伯家。
這些年都是大伯照顧他,兩個堂哥雖然不說什麼,可兩個堂嫂卻是怨言多多。因為大伯家裡日子也不好過,勉強能填飽肚子,想天天吃飽都是問題那種。
他端著粗瓷碗來到賀老大家,兩個小侄子金來,銀來和小侄女大妞正在院子裡玩耍,看到賀錚拿著好吃的,三個孩子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小叔你端的什麼,好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