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二叔憑什麼賣我!就因為你們臉皮厚,不要臉!葉巧,你別動,我要砍死你!”
“啊!………………你滾開!”
葉巧被嚇的鬼哭狼嚎,又跑到馮金梅跟前尋求庇護。
“爺,奶,救我呀,胖丫瘋了,她要殺了我。”
為什麼河水沒淹死這個傻子!為什麼!
“誰讓二叔非要把這麼一個屎盆子扣到我爹孃頭上,我看那銀子就是你們自己藏了。編出這麼爛的藉口,還想要我們還銀子,沒門兒!”
“你死了,這樣你爹孃就有銀子了,你個不孝女跑什麼,還不趕緊過來受死!”
葉珠說著又衝著葉巧砍了過去。
馮金梅看著那斧頭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貼著她耳朵就砍了下去,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葉巧忙著躲閃,不想前面的人突然坐下,她身子往前栽倒,一腳踩在死老婆子的大腿上。
“噢…………”
馮金梅疼的下意識去推葉巧的腳,站立不穩的葉巧又砸在後面葉滿倉的身上,慘叫聲此起彼伏,屋子裡頓時亂成一團。
“你個死丫頭,你這是想要了全家的命啊!你快給我住手,住手。把你那個破斧頭給放下!”
葉滿倉的頭碰在背後的椅子上,疼的他整個人直抽抽。那一刻,彷彿看見了他早死的親孃。
“爺,你也太不講道理了,明明是葉巧砸的你,你咋能怨到我頭上來?偏心也不能偏心成這樣!”
“既然我二叔咬死了這二十兩銀子是我們偷的,那咱們不如就去報官,讓縣老爺給查個明白。看看我二叔到底是何時跟胡家商量的把我嫁過去!”
“我可是昨天早上才被葉巧給推下河的,如果他提早就給胡家人商量好了,那說明他和葉巧就是謀財害命!”
葉珠又舉起了手中的斧頭,朝著葉成才走過去。
“你胡說,別拿這個嚇唬我,那銀子就是你們偷的!別七扯八扯的。”
葉成才立馬慌了,這件事可經不起查,現在胡家又恨毒了他,真要報了官,有胡家的介入,他一準兒要進去蹲大牢。他不要!
“二叔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現在就找村長,讓他套牛車帶我去縣城報官!到時候坐實了是你跟葉巧故意謀害我性命,你們父女兩個就一起去大牢裡作伴吧。”
眼看葉珠就要走,葉巧嚇的臉色慘白,爬到跟前一把抱住那粗壯的小腿。
“胖丫,你不許去,不許你出去!你壞了我名聲我還怎麼嫁出去,你這是逼我去死!”
她還沒嫁人,她真的不想去蹲大牢。
“你死了正好,現在死還能趕上跟胡家小兒子冥婚。銀子也不用賠了,說不定你爹還能接著幹差事。趕緊去死啊!愣著幹嘛?”
葉巧“……………………”
她不知道該怎麼接,只能嗚嗚嗚的哭,反正就是不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