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圖啥,肯定是圖新鮮,那犰狳王子跟它也算是青梅竹馬,從小一塊長大,天天看,這麼多年那不就沒啥新鮮感了。”
“要我說那個犰狳王子也是不主貴,這麼些年天天上趕著。一有啥好東西,屁顛顛的就給綿綿送過來了。”
“綿綿那也是真沒腦子,就喜歡天天出去接濟這個,救濟那個,整得好像是那菩薩下凡似的。她這種傻白甜可不就被那窮小子給盯上了!”
“帶著她出去逛了幾次野山頭,這就把她魂兒給勾沒了。俗話說得好,沒吃過的屎都是香的。要死要活的跟犰狳王子退婚。說要尋找什麼真愛。”
“這不鬧著跟爹孃斷絕關係,也要跟那窮小子過去,說啥都聽不進去。”
葉珠聽得連連撇嘴。
“老哥你說這不是沒苦硬吃嗎?!”
“還真就讓你給說對了,它跟它爹孃斷絕關係,跟那窮小子去過日子那還不啥啥都得自己幹,兩個人一天忙到晚,連肚子都填不飽。”
“那窮小子本來就是想著佔便宜當上門女婿。如今見什麼好處撈不著,就把綿綿給甩了,又找了個富有的老寡婦去過日子了。”
大野豬說得唾沫橫飛。
“那這綿綿這不是遭報應了。”
“這還不算啥呢,她回家以後又想回去嫁給犰狳王子過好日子,誰知道人家跟它堂妹又好上了。前天成親辦婚禮,那排場可大了。”
“好幾個山頭的都去了,這綿綿又跑到婚禮上鬧,不依不饒的。結果犰狳王子看都不帶看它的,直接就給扔出山頭了。”
一人一豬一邊嘮嗑就把活給幹完了。
要不是天色已晚,她還真想再聽會兒,這可真精彩!
送走大野豬,賀錚和葉珠又將磨好的香料用油紙包起來放進揹簍裡,這才踏著月色回了自己家。
隔天吃過朝食,一早葉珠就帶著葉鐵牛和宋晚娘去了山腳下挖野菜。
誰知道那兩個老不死的為了要銀子硬是追了過來。
“老大啊!娘找了你半天了你在這呢,我有件大喜事想同你說,你侄女兒巧兒明天就要出嫁了,你這當大伯的說啥也要去送送她。”
馮金梅如此溫柔的語氣,都給葉鐵牛整不會了,好像從他記事開始,除了讓他幹活拿銀子,他娘就沒好好的跟他說過話。
“娘,這是自然,到時候我們都去,也隨上一份禮,就當是我這當大伯的心意。”
聽到老大願意出,馮金梅臉色又好看幾分。
“巧兒要嫁的那可是縣城的大戶人家,家大業大的,就是看上咱家巧兒漂亮能幹,老大你準備給巧兒隨多少禮。”
“不是娘說太少了可不行,沒得讓人家看輕了巧兒,你這大伯也臉上也沒光是不是?”
“娘,咱們村裡一般隨禮那不都是二三十文錢,我出五十文,說起來這可不算少了。”
葉鐵牛心裡一個咯噔,昨晚他閨女還說起給葉巧隨禮的事情,今天他娘就找上門來了。看這樣子來者不善!
“啥,就五十文錢?!老大,你這是打發要飯的呢,還是看不起你二弟,還有你這個親侄女,你如今掙這麼多銀子,不應該多給巧兒一些,以後她發達了還能忘了你這個大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