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行,爹,只要去縣衙告大哥不孝毆打長輩,他這頓打可是免不了的,如果不想捱打那就必須拿銀子,到時候想要多少銀子,他們不都得乖乖給咱們!”
找上門講理是講不通的,葉成才也不想送上門去捱打。
哈哈,胖丫那個死丫頭,還是太年輕了,留了這麼大一個把柄給他。
這次他必定要好好拿這件事做文章。把他們最近賺的這些銀子通通要過來,說不定還能在縣城置辦一座宅子呢。
“必須告他不孝!成才你不知道,今天胖丫那個死丫頭居然拿著你奶的牌位把你奶從地底下都給請出來了,是你奶那個死老婆子打的我們兩個!”
馮金梅一想起來,到現在都雙腿打顫。
“奶,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呢?子不語而怪立亂神也。我太奶都死了那麼多年了,怎麼可能青天白日附身在胖丫身上過來打你們,肯定是胖丫這個小賤種裝神弄鬼嚇你們呢!”
“就聽我爹的,到縣衙去告我大伯不孝,毆打父母。本朝以孝治天下。只要你們兩個咬死就是我大伯打的,到時候肯定讓他吃不了兜的走。”
“他要是不想蹲大牢,那就按我爹說的,讓他出銀子給你們兩個看病吃藥,到時候至於要多少銀子,那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他們手裡的銀子肯定不少,單單是賣那兩個吃食方子就有四十兩,聽說賣得可不止這一點,說不定更多。”
葉耀祖就等著讓他大伯一家傾家蕩產,將那些銀子據為己有,以解他心頭之恨。
“對,我乖孫說得對,讓你爹去縣衙告他們。他要是不拿出一百兩銀子來,就讓他在大牢裡蹲著。我養了他這麼多年,不能白養他。早知道…………”
“行了,哪裡那麼多廢話。你真是越老越糊塗了。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說,記住說的越多錯的越多!”
葉滿倉厲聲呵斥住了馮金梅,有些秘密就是要爛在心裡才好,可不能說出來。
幾個人做夢也想不到,他們所有的一舉一動還有說的話全都在屋簷上那些小麻雀的監視之下。
二灰聽完幾人說的話,又樂顛顛的跑回去報信了。
“姑奶奶不好了,他們又在商量著出么蛾子。你二叔要去縣城衙門告你們呢。就說你們忤逆不孝,毆打長輩。還說要讓你爹去坐牢。逼你們出一百兩銀子!”
一旁的烏鴉哥都有點聽不下去。
“胖丫我跟你說,有的人就是天生壞種,葉家老宅那群人沒一個好東西。乾脆直接讓你老哥或者你虎娘下來,給他們整個團滅不就好了,看他們還怎麼告你家!你都不嫌棄膈應嗎?”
這樣解決起來多快,一了百了,永絕後患。
“不行,不行,都弄死了動靜太大,我感覺還是半死不活的好。他們不是想去縣衙告我爹嗎?那我就讓他們出不了村走不了路,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
“烏鴉哥你跑一趟山裡,把二大爺還有小三它們一家子給喊過來,殺雞焉用宰牛刀。”
讓他們自相殘殺,不更有意思?
“讓二大爺它們過來,也只能趁他們晚上睡著了才能行動,你那二叔說不定現在已經出發了。”
“慌什麼,村子裡有牛車的,只有我們家跟村長家。他必定要先走路去鎮上,再乘坐車去縣裡。你找群馬蜂來。半路給他來個偷襲,蟄他個滿身包。弄點帶毒的,只要留口氣就行。”
上次孫家那群人被馬蜂蟄的還挺慘。也就幸虧他們跑得快。
“我感覺馬蜂不太妥當,毒性太小了。對付你二叔那種人,咱們必須上狠的!毒蛇就挺好,我這陣子在山裡結識了好幾條好兄弟。什麼五步蛇,竹葉青,短尾蝮,隨便來一條都夠他喝一壺的。算了,我不跟你說了,這事兒你就交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