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文浩肥胖如豬,有將近兩百斤,壓得她瘦弱的小身板直喘不過氣。
葉巧覺得自己好像快要喘不過氣了,憤怒,屈辱,不甘,等等情緒湧上心頭,可是她又無能為力,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嗒滴嗒的落在床上浸溼了一大片。
窗臺上烏鴉哥和幾隻小麻雀,看著面前這一幕只覺得活該。
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別看她現在慘,那還不是她自找的。
要不是她們家貪圖榮華富貴,被那些聘禮衝昏了頭腦,連打聽都不打聽,怎麼會落得如此這般境地。
況且葉巧這個人心就是黑的,她都能為了自己的利益害自己親堂姐的性命,這種人就是報應。
“走了走了,別看了,少鳥不宜該回去跟胖丫報信了。你們兩個繼續守在這,有什麼訊息記得通知我。”
烏鴉哥帶著幾隻鳥兒煽動著翅膀呼啦啦的齊齊飛走,屋子裡的虐待還在繼續。
費文浩生下來就是個傻子,脾氣暴虐不說,還時常身上生毒瘡,可不管怎樣,他也是費夫人的心頭肉。
只是最近他身上胸前長了許多的膿包,看了不少大夫,用了不少藥也不見好。
寺廟裡的大師斷言,他可能命不長久。需要用特殊方法選一個跟他八字很合的女子來沖喜,說不能救他一命。
費夫人著急了,她可是隻有這一個兒子,這才找到城中各個有名的媒婆給她兒子說上一門親事,想要衝喜救她兒子的命。
而且只要能說成這樁親事,就有十兩銀子的媒禮錢可以拿。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錢媒婆正琢磨著要去偏僻的犄角旮旯小山村,找個女子來掙下這筆媒禮錢,誰知道葉家就送上門來了。
費家的富貴迷了他們的眼睛,這樁親事出奇的順利。
也不知過了多久,費文浩累的氣喘吁吁,倒頭就在一旁睡下。
可滿心屈辱的葉巧睡不著,她瞪著一雙大眼,絕望地看著屋頂不知道在想的什麼。
旁邊是一高一低的打鼾聲,伴隨著磨牙放屁,讓她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她甚至不敢想,自己的後半輩子就要跟這麼一個傻子過,那還有什麼意義?!
也不知過了多久,天終於亮了,外面響起悉悉碎碎的聲音,以及有人來回走動的聲音。
“大少爺該起床了,您跟大少奶奶還要給老爺夫人敬茶呢。”
孔嬤嬤在門外叫了好幾遍,床上的費文浩終於悠悠醒來。
他坐起身,看著縮在床角的葉巧,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後來像是想到了什麼,咧嘴一笑,將嘴邊掛著的口水全都抹在了她的身上。
腥臭的口水味道讓葉巧忍不住想吐。她終於忍不住抬起被捆著的雙腳,用力踹在費文浩的身上。
“滾,你滾啊,別碰我。”
她這一腳用了十足的力氣,床上的人冷不防被她踹得一個趔趄。
“你,你居然敢踢我?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