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夫人冷笑一聲,眼神里全是陰狠之色,咬牙切齒地道。
“我要幹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你是自己老老實實的全部交代,還是受些皮肉之苦才交代?”
“親家夫人,你說什麼,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李春桃慢慢的向後退去,傻子才會什麼都說呢,說了只怕會死得更慘吧。
費夫人就知道,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肯定是不會承認的。於是對著守在門口那兩個粗使婆子使了個眼色。
二人立馬會意,擼了擼袖子走上前,一把將李春桃按在了地上,舉起蒲扇大的手掌便對著她那張臉扇了下去。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屋子裡迴盪著,不過幾巴掌下去,李春桃兩邊的臉頰就高高腫了起來。
“親家夫人,我雖然寄住在你家裡,可我也伺候我閨女了,她現在是你費家的兒媳婦。她肚子裡懷的可是你們費家的種。”
“你要是不願意我在你家裡住,大可直說一聲,沒必要這樣羞辱人的。我走就是了。”
李春桃被打得頭暈眼花,兩邊的臉頰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拼盡全力想要爬起來,可奈何兩個人按得死死的,根本不給她機會。
都這個時候了,這個賤人居然還能嘴硬。費夫人忍不住站起身,直接一腳踹在李春桃的身上,將人踹倒在地上。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跟你那個毒婦女兒還真是一脈相承,事到如今了還死咬著不承認,看來不讓你吃點苦,你是不知道我的手段。”
孔嬤嬤撿起地上的手帕,立馬走上前去,將手帕粗魯地塞進李春桃口中,隨即從身上拿出最大號的三隻繡花針,夾在手指中間,狠狠地紮在李春桃的身上。
啊啊啊!
痛徹心扉的慘叫聲透過手帕傳了出來,地上的人比要殺的豬還難按,瘋狂地扭動著,四個婆子一起上前按住她的四肢。孔嬤嬤將針從她身上拔出來,又是狠狠地紮了進去。就這樣接連紮了十幾下,這才停住手。
李春桃疼得雙眼死死地瞪的幾乎要從眼眶裡溢位來,滿頭的汗水滴答滴答地浸溼了衣領,她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受過這種苦。
這大戶人家折磨人的手段是真多,用針扎人不但不會留下顯眼的傷疤,但卻是能讓人痛徹心扉。
眼見著孔嬤嬤又舉起了手裡那三根比手指還長的針,李春桃嚇得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眼中全是乞求恐懼的神色。嗚嗚咽咽的說道。
“我說,我說。”
孔嬤嬤冷笑一聲,收起手中閃著寒芒的大針。
“親家夫人這是何必呢?剛才讓你說你不說,非要吃苦頭你才肯說。”
她伸手扯出李春桃嘴裡的手帕。然後惡狠狠的問道。
“我家大少爺到底是怎麼被你害死的?還有你們母女兩個在費府裡做的那些個傷天害理的事,你都給我一五一十老實交代,不然這用針扎不過是你吃苦頭的開始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