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想說是吧?那我就先把這個野種打掉。”
費夫人站起身,對著身後那兩個粗使婆子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手持木棍,一左一右地朝著葉巧走了過來,神色不善。
“你,你們想幹什麼。”
葉巧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就想奪門而出。孔嬤嬤哪裡肯給她這個機會,一把就將人又給推了回去。
“少奶奶,我勸您還是直接說了吧,免得自己受苦。敬酒不吃吃罰酒可是要自己受苦的。”
“你個老貨,居然敢推我?我肚子裡的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這條賤命賠得起嗎?!”
葉巧瞪著一雙眼,那眼神彷彿要吃人。她現在可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此刻的她後悔死了,她就不應該過來。本想著死不承認就沒事,沒成想這費夫人對她居然能如此狠。
她一個人對六個人,怎麼也是打不贏的。現在看來只有低頭求饒,沒有別的什麼好辦法。只等她今日走出這個門,明日就是這老妖婆的死期。
“娘,娘,你別聽別人的胡說八道啊,我這肚子裡的孩子就是相公的。你想想,真要是害了孩子,這費家也就沒了傳承。到時候可是後悔都來不及。”
“您怎麼只信別人的話,而不信自己兒媳的?相公在天之靈也會不安息的。您可不能糊塗啊!”
費夫人聽到這她這番話,更是氣的怒火攻心,都這個時候了,這個毒婦還當她是個傻子,拿她的兒子給她上眼藥。簡直就是該死!
她直接一把奪過僕人手中的木棍子,高高揚起,狠狠打在葉巧的肚子上。
“你個毒婦都這個時候了,還死不承認。浩兒,浩兒他根本就沒能力能讓你懷上孩子,你這野種到底怎麼來的,還不肯說實話!”
一想到被害死的兒子,費夫人更是恨,雙目猩紅,又舉起棍子狠狠的打在葉巧身上。
手臂粗的木棍子打在身上,肚子上那是真的疼。
肚子疼的直抽抽那勁頭還沒過,眼見著第二棍又揮了過來,葉巧趕緊伸出胳膊去擋。
粗實的木棍落下,只聽胳膊傳來咔嚓的一聲,是骨頭被打斷的聲音。葉巧強忍著疼痛,咬著牙。
棍子又一下落在肚子上,疼的她在地上直打滾。可兩個粗使婆子按著她,她就是想躲也躲不掉。
她咬著牙,心裡的恨已經達到巔峰,如今看來是糊弄不過去了,這老婆子是奔著要她命來的。
既然要她死,她還不如先下手為強。今天不是她死就是老妖婆亡。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這一刻,彷彿給她注入了無窮的力量。
葉巧強忍著棍子落在身上的疼,用力推開按著她的粗使婆子,反手從腰間抽出那把剪刀,縱身朝著前邊撲去,瘋了一樣狠狠朝著費夫人的胸口紮了過去。
旁邊的兩個婦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被按在地上的大少奶奶會突然拿出一把剪刀來攻擊費夫人,就在她們呆愣的瞬間,剪刀就狠狠地插在了費夫人的胸口處。
“你個毒婦,居然敢對我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