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你就這麼看著她胡鬧嗎?果真是鄉野出來的村婦,什麼規矩也不懂。父王乃是貴體之軀。怎能因為她這番胡言亂語,就傷了身子取血。”
“你也不好好管一管,如今在場的都是自家人,惹了笑話倒也無妨。這要是以後再鬧出這笑話,丟的可是我們王府的臉面。”
蕭楚玉滿臉的鄙夷之色絲毫沒有隱藏的意思。
“怎麼就丟了王府的臉面?我兒媳婦說的不對嗎?怎麼太醫讓我跟錚兒做鑑定就可以,讓父王和三哥做就不行了?”
“還是說這個法子根本就不管用,就是故意有人設下的圈套,說不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蕭御宸一記冷眼甩過去,看得蕭楚玉本來氣勢高漲的立馬就像洩了氣的皮球。
她從小其實也怕這個六哥,從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可當他說話音調變的時候,又很嚇人。
“玉兒,你怎可這般跟你六哥說話?簡直就是沒大沒小。”
豫王妃這話看似是說教蕭楚玉,實際上也是在說蕭御宸。
“哎呀,都別吵了,反正是試一試就知道結果了,大家在這裡爭論又有什麼用?”
葉珠就知道,這些個體面人總是喜歡嘰嘰歪歪,說這麼些。 也總是說不到點子上去,還不如直接動手。
她伸手奪過胡太醫手中的銀針,走到蕭雲黎跟前。二話不說,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按在桌子上,銀針朝著他的指尖就刺了下去。
這動作又快又準,坐在那裡的蕭雲黎根本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可是當他想要把手抽走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紋絲不動。
用盡力氣,臉都憋紅了,還是不行。
還不等他驚駭一個女子怎麼能有這麼大力氣的時候,那銀針已經刺穿他的手指,鮮紅的血珠就這麼冒了出來,浮現在手指上。
都不等葉珠開口,賀錚便走上前去,端起那碗清水,快速地來到二人跟前,將碗遞到跟前。
蕭雲黎手指上那抹血珠被滴進了碗中。清亮的水中霎那間浮現出一抹鮮豔的紅色。
葉珠鬆開按著他手腕的手,然後大步朝著老王爺走去。
如此行為,看得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他們都是體面人,慣會背後裡使陰招,可當面那都是要保持形象體面的。
這個鄉野村婦,怎可行事如此魯莽?那可是三王子啊!她居然拿著銀針直接就紮了下去,現在更是不管不顧的就朝著王爺走去。
一旁的豫王妃也愣住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阻止,這鄉野村婦怎就直接上手了?
她以前可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這種直球打法直接把她給弄不會了。
“你,你這是要幹嘛?王爺身份尊貴,豈容你如此放肆!”
豫王妃說話都有些結巴,也顧不得去裝那慈祥和藹的形象了。
這水她可是做了手腳的,王爺和蕭雲黎的血滴進去也不會相融,這要是滴進去了,可就要敗露了。
“王妃,這怎麼能叫放肆呢?我這不是為了驗證胡太醫說的這個滴血驗親之法。”
“王爺為了自己的子嗣後代,想必區區一滴血應該是願意的。”
葉珠說完,直接拉住老王爺的手,另一隻手快準狠地朝著指尖刺了下去。
。裡水碗那了進被就,間瞬的出冒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