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醫,看你這話說的,你是今年快七十,又不是三十多年七十,這話怎麼能這麼說呢?算起來那時候也是年輕力壯啊!”
反正葉珠是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這些人害人之前,沒想到自己也會偷雞不成蝕把米吧。
就算不是真的,可也夠這老白蓮喝一壺的。
一旁的豫王妃見王爺的臉色越來越差,心裡急得不行。
不,她可千萬不能讓王爺心裡種下對她懷疑的種子,也不能讓王爺厭棄了自己姐姐生的三王子,這可是她跟女兒在王府最大的依仗。
她本就是因為姐姐是王爺的青梅竹馬白月光,這才有機會能當上這豫王妃。
當年先王妃家裡位高權重,她姐姐只能為側妃。只是兩個人都短命,這才便宜了她。
幾十年了,因為這層光環被王爺捧在手心,這要是因為這件事弄砸了以後可怎麼辦?
豫王妃思來想去,只見她站起身,走到案桌前,也從裡面掏出一根銀針。
抓起跪在地上的容嬤嬤,將她的指尖也刺破,將那滴血滴在了清水碗中,瞬間那滴血跟裡面的血也相融在了一起。
“王爺,王爺,你快看,容嬤嬤的血也能相融,這說明這滴血驗親的法子根本不可信。”
她現在已經不想著怎麼搞六王子和他這個兒子了,只想趕緊把自己摘出來。
看到這一幕,王爺的臉色才算好一些。
可是一想到自己跟三兒子的血並不能相融,這讓他心裡又有些不痛快。
葉珠也趕緊湊上前去,仔細瞅了瞅。
“哎呀,還真是,不會這才是一家三口吧。王妃娘娘你這孩子是不是當初抱錯了,你確定是你親生的不?”
豫王妃狠狠瞪了葉珠一眼,真想把她這張嘴給縫上,這麼破嘴,說話簡直就跟扎刀子一樣。
“錢管家,你讓人去查一查這碗清水中可是放了什麼東西,是不是有人做了手腳?”
錢管家走上前,將第一碗水端起,放在鼻子下仔細聞了聞,然後又伸出手指,蘸了一點,放在口中輕輕嚐了一下。
“王爺,這水苦澀得很,裡面像是加了東西。”
王爺聞言,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目光狠狠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容嬤嬤。
“大膽狗奴才,居然敢在水裡做手腳?”
這水是這老婦端過來的,能做手腳的肯定是她。
“王爺,老奴冤枉啊,這水是老奴從小廚房端過來的,是粗使婆子給老奴的。”
“老奴怎麼可能做手腳,老奴對王爺和王妃一向忠心耿耿,王妃更是把六王子視若己出。”
“肯定是有人想借這件事陷害王妃,離間您二位的感情。順帶讓六王子誤會王妃啊!”
不得不說,這蓉嬤嬤也是個人精,不管什麼事,只要拿王妃出來說事,把人放在受害人的位置,王爺一般都會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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