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可別聽大小姐瞎說,妾身這麼多年對您是怎麼樣,您心裡是知道的。”
“就算是大小姐,也不能憑空汙我的清白呀。我為了沈家辛辛苦苦三十多年,到頭來被小輩這麼侮辱,我不活了!”
謝淑玉裝作要去撞牆的模樣。卻被沈之業給拉了回來。一家子四口抱起來哭的聲音更大了。好不悽慘。
“不活了就趕緊去死,磨嘰什麼?演給誰看呢!家裡的福氣都讓你們哭沒了!”
韓寶儀一聲怒喝,幾個人齊齊閉了嘴。
沈盛安看著那些個票據,以及擺放在地上的東西。良久,這才把手中的那些當票摔在了謝淑玉的跟前。
“你,你真是好大的狗膽子!我這麼多年虧待過你嗎?不管是吃穿用度,還是田莊鋪子,只要你開口,什麼沒給你。”
“你說你沒有孃家依靠,沒有底氣,我為了之業還有兩個閨女給了你多少底氣。”
“給你置買田地,買鋪子。你,你就這麼上不得檯面?居然敢偷拿夫人還有老夫人的嫁妝,你簡直就是狗膽包天!”
沈盛安從沒想過,在他心裡老實聽話,溫柔小意的謝淑玉,這麼大膽。
這些年她管家裡裡外外也拿了不少,真當他不知道。他看她辛苦,索性都不去計較,畢竟她也都會貼補自己的孩子,
沒成想居然敢偷夫人還有老夫人的嫁妝,拿去變賣,而且還偷了這麼多。
眼見事情敗露,瞞不下去了,謝淑玉又嗚嗚嗚地哭起來,開始賣慘。
“老爺,妾身千錯萬錯,那還不都是為了我們的兒女。您是給了我田產鋪子,可那點子東西又怎麼夠?”
“我兩個女兒,一個嫁去了太守府,一個嫁給去侍郎府。”
“這可是高門大院吶,如果沒有豐厚的嫁妝幫襯著,別人又怎麼能看得起她們?”
“可我兩個閨女出嫁,你給的那點子嫁妝怎麼夠?我作為親孃不為她們想辦法,又能怎麼樣!我能有什麼壞心思!”
謝淑玉把自己偷東西說的是那麼理直氣壯,說的自己就是那一心為了女兒的慈母。
“呸!一大把歲數了,真是不要個逼臉。果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你想給你女兒陪嫁,那也要你自己有本事。你偷我祖母、曾祖母的,又算怎麼回事?”
“按你這個邏輯,誰家要是嫌棄女兒嫁妝銀子少了,就能偷別人家的銀子去當嫁妝?還是品行高尚了?”
“你生這兒子跟個廢物一樣,還一事無成。你怎麼不讓太守大人或者王爺將自己的官位讓出來給你兒子坐呢?”
葉珠這一番話,將謝淑玉懟得啞口無言。
剛才還有一絲心疼謝淑玉的沈盛安立馬就反應了過來,天爺咧,他剛才差點被繞了進去。
“大小姐,那怎麼能一樣呢?我生的女兒,那也是夫人的女兒啊,也是老夫人的孫女。”
“她們兩個出嫁,又是嫁去當門大戶,給點嫁妝不是應該的嗎?她們嫁得好了,對咱們沈家也有利。”
“如今咱們家的生意能越做越好,也少不得有她們兩個的幫襯。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咱們沈家?”
看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葉珠真想將她這三十八碼的腳印到她那張四十碼的臉上,看看她那臉皮到底能有多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