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錚聞言,重重的把茶杯摔了在地上。
“全都是託詞!你們就是看著王祖父年事已高,欺上瞞下,根本沒有用心辦差。”
“你們這一個個只顧著自己,哪裡顧及過百姓的死活。以前我王祖父心善,這才讓你們養成遇事不作為的態度。”
“我可就不一樣了,我眼裡容不得沙子。你們要是好好幹,我也是賞罰分明。誰要是跟我耍心眼子,我也略通拳腳。”
說著還轉了下手腕,發出骨頭咔啪啪的響聲。
他本就是混子出身,撂狠話相當有一套。
這些人當官幾十載,哪裡看不透。
今日讓他們過來,就是給他們下馬威來的。
“相公,你看這大喜的日子,你說這做什麼,以後大家那可都是親戚了。既然是親戚,王祖父有煩心的事,他們怎麼可能不盡心盡力。”
葉珠站起身走向一旁坐著的劉夫人跟前。
“這位夫人,您就是劉小姐的母親吧。您這女兒教養的可真不錯。那模樣一看就是個能生兒子的。”
“這要是進了王府,指不定她就是第一個能為我王祖父開枝散葉的。”
“雖說只是給王祖父納妾,可咱們都是有臉面的人家,納妾也得風風光光的不是?您看看,您可得多為女兒準備些嫁妝呀。”
“這王祖父最近正為安置災民發愁。依我看,那些個場面東西的也不必準備。”
“這時間緊也來不及,不如多多陪嫁些銀子,京郊的地莊子就行了。到時候王祖父還能用這些來安置災民。”
“這到時候功勞那都是大家的呀。想必你們也都聽說了,今日一早因為王祖父的善舉,那可是天降異象。”
“如若是安置不了這些災民,到時候上天降下懲罰。那可都是因為你們害我王祖父。要是都按照我說的來做,這對大家都好不是。”
葉珠拉著劉夫人的手,笑的眉眼彎彎,轉頭又去看其他人。
“要我說,你們準備嫁妝的時候,也都準備成銀子,田地,山頭就好了,到時候王祖父肯定歡喜得很。”
賀錚在一旁聽得也是直鼓掌。
“我媳婦說的對,你們當官的就應該為民做主,那麼多災民在城外受苦受累,想必你們也是心急如焚,吃不飽,睡不著。”
“這麼好的機會送到你們跟前,你們可要好好的把握。誰要是不盡心,那就是故意讓我王祖父受老天懲罰,視為謀反!”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連嫁妝給什麼都說好了。
在場所有人雖然恨得牙癢癢,可也沒一個人敢反駁。
畢竟門裡門外站了那麼些人,手裡還拿著個刀,可不只是做做樣子給他們看。
這六王子以前就是個心狠手辣、陰晴不定的,看來他這兒子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這哪裡是要嫁妝,這簡直就是列好單子明搶啊!
劉夫人是個心思通透的,表面掛著尷尬的笑,實際腦子卻在飛速地旋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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