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頭上、脖子裡、胸前、胳膊、大腿裡面,全都有耗子來回地鑽。
雖然沒有下嘴咬他,可保不齊這些耗子什麼時候動口!
他極力的想要掙扎,可身子卻動不了分毫。
這種艱難的折磨,讓他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一旁箱子裡的董夫人也沒好到哪裡去,要不是喊不出聲,此時她都能給來上一嗓子山路十八彎。
當一隻老鼠爬在她頭上,在她耳邊用爪子撓她的時候。
董夫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就那麼雙眼死死瞪大,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趴在董夫人頭頂的正是小精豆的三表姐。
這個表姐那也是有強迫症的。她覺得董夫人頭頂的頭髮有點禿,可兩邊又不禿,這讓她看得很是難受。
於是她決定將兩邊不禿的也給她都撓下來,這樣禿的就勻稱了。
“姐,你幹嘛呢?你咋還給她撓癢癢!”
小精豆表弟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家大姐。
“你小屁孩兒不懂,一邊玩去。我給她做髮型呢!”
經過了長達小半個時辰的小老鼠泰式全身按摩服務,兩個人身上的穴道終於解開了。
那一瞬間,兩道不同的悽慘叫聲從木箱子裡傳了出來。
“錯了,我們錯了,快把我放出去吧,我真的知道錯了。要什麼我都拿!”
董夫人已經被嚇得泣不成聲,說出的話都帶著顫音。
“放我出去!我以後再也不敢說是長輩了,是我老眼昏花,腦子糊塗。”
“我這就把董家在林州城郊外所有的田地莊子、荒山頭全都捐出來,還請少公子饒了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董大人只覺得自己衣服溼噠噠的,粘在身上。再加上這天氣寒冷,都快要結成冰了。
兩個人嚎叫得要多悽慘有多悽慘。守在外面的暗二見兩個人叫得差不多了,這才悠哉哉地走進去,將兩個木箱的蓋子給開啟。
開啟蓋子的一瞬間,兩個人跌跌撞撞,腿軟的幾乎是爬著從裡面滾了出來。
“我們知道錯了,還請少公子給我們個機會,我們願意把董家在林州城京郊所有的田地莊子、荒山頭全都捐出來。”
董夫人到現在渾身都在發抖。
暗二看著兩個人抖得跟篩糠似的,跟提溜小雞仔似的,把兩個人又給提溜進了大廳。
這人吶,就是不知所謂,早早地將東西拿出來不好嗎?非得受這個罪。饞嘴子進藥店,自找苦吃。
此刻兩個人跪坐在大堂跟前,沒有了剛才那副頤指氣使的囂張氣焰。
頭髮亂糟糟,身上還有一股子尿騷味,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們他如不得混人大董你得顯是不這,捐不你,捐都人別?點捐再該應也是不是糧錢這,子莊地田了除這,人大董“
。蒜搗如頭點就人夫董,地落剛音話珠葉
”。去出捐都食糧有所把意願我,鋪糧家一有還城在家董們我,捐們我,人夫,捐“
”。吧去回們我放,悲慈發大子公、人夫請還。兩千五捐意願也我子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