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婆子,王祖母也就是念著你在身邊伺候的久了,不忍得將你發賣出去,好心一直將你留著,你卻幹事,事事不用心。”
“王祖母屋子裡的茶水必定是要時刻溫度適宜,你弄了這麼一壺滾燙的茶水放在這裡,是想燙死王祖母嗎?這大過年的,你這老刁婦是何居心?”
這一連番的責問,別說蓉嬤嬤沒反應過來,豫王妃都蒙了。
她怎麼能如此顛倒黑白?在她的朝霞殿內作威作福,打罵她身邊最得臉的嬤嬤,就跟打罵那最粗賤的婆子一樣!
這不是打嬤嬤,這簡直就是在打她的臉呢。
“你,你……”
豫王妃實在是氣得很了,指著葉珠,卻是一句話說不出來。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要怎麼說才能說出她此刻心中的憤懣。
葉珠只當是沒看見,一腳踹在蓉嬤嬤的腿上。將人踹得張大嘴巴,一聲淒厲的慘叫回蕩在靜悄悄的寢殿內。
“你看看你這刁老婆子,都把王祖母給氣成啥樣了?再這樣犯錯,回頭必定要把你打了板子發賣出去,省得在這裡氣壞了王祖母的身子。”
“依我看,王祖母近些日子身子不爽利,多半都是被你這老刁婦給氣的。還不快快將這地上的碎渣給收拾乾淨了,還愣著幹嘛?沒眼力見的玩意。”
葉珠罵完,拍了拍手,走到床邊。
“王祖母,你也彆氣惱,我已經替你罵過她了,您也消消氣,氣到身子可不好。”
“我以前在村子裡的時候,跟著村子裡的郎中學了一些推拿的手法。不若我也給您按按吧。消困解乏,也能讓你的身子輕快些。”
“不,不用,你給我退下,我……”
豫王妃看她那擼袖子的模樣,下意識的就想往裡面躲。
這野丫頭力氣大得很,她不是今日才知道,如若讓她按上兩下,她這老胳膊老腿的能受得住嗎?
“王祖母,您不用心疼我,您是長輩,我伺候你那是應當的。”
葉珠才不聽她的,直接上前一把將她按在床上。一隻手將人翻過。另一隻手也拍在她背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啊!疼死我了,你快鬆手。”
豫王妃疼得整張臉色慘如白紙,想要掙扎,可她那點子力氣在葉珠面前壓根就不夠看。
“王祖母,你且忍一忍,你這天天躺著不動,經脈堵得厲害,必須要按開了,這身子才能舒坦。”
葉珠一邊說,一隻手已經放在了她的後頸處。胳膊肘用力往下一壓,差點要了豫王妃半條命。
“啊,疼死我了,你快放手,你這是要謀害長輩不成?!”
豫王妃現如今臉朝下,說出的聲音嗚嗚咽咽的。
“王祖母,你先忍一忍,這疼是因為要疏通經絡。”
葉珠說完,一個巧勁按在穴位上,直接就把人給弄暈了過去。
以前的她只會用一身蠻力生生地給人打暈。後來跟暗一他們幾個請教了以後,對於這穴位的妙用也多了幾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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