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霧氣已經消散了些許,可還是看不真切,隱約可見幾十輛不是很大的船朝著岸邊駛去。
那船上面像是扎滿了稻草,上面插著的全是密密麻麻的箭。
左先鋒方亮臉上的笑慢慢的僵在了臉上,看著面前這一幕,總覺得不太對勁。
他們剛才射出的箭,怎麼感覺一支沒落,全都射在了那船上呢?
“呂將軍,末將怎麼感覺不太對勁?他們那船沒有一艘戰船,上面扎的全是咱們剛才射過去的箭。你說他們會不會有什麼計謀在等著咱們呢?”
呂將軍正高興呢,被左先鋒方亮這話一說,立馬就有些不樂意了。
“什麼陰謀詭計?分明是被咱們給打得抱頭鼠竄。那船上插著箭很奇怪嗎?”
“咱們那麼多箭射出去,密集如雨。扎得他們根本不敢出來應戰,這才灰溜溜地逃回去。你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呂將軍冷哼一聲,拂袖進了主戰船內。大半夜的被這一驚一乍嚇得半宿沒睡,如今既然已經打退了敵人,是應該好好的補一覺。
左先鋒方亮早就知道這呂將軍不但是個草包,還獨斷專行,根本聽不進去任何意見。如今被訓斥一頓,也只好作罷。
算了,有的人總是找死,他能有什麼辦法?想他一身才華,就因為出身不好,要屈居這種蠢貨之下,老天不開眼吶。
“方亮老哥,呂將軍什麼脾氣你還不知道嗎?何必說那些戳他心心窩子的話。”
“不管怎麼說,這仗咱們是打贏了。勞煩方亮老哥去岸上一趟,多弄些酒肉來,咱們今晚也好好慶祝一下。”
右先鋒徐慶貫是個會溜鬚拍馬的小人。
他讓方亮去尋酒肉,然後自己再去呂將軍那獻殷勤,到時候所有的功勞還不都是他的。
方亮為人雖然粗狂,不拘小節,可他不是個傻的。
算了,面對這麼一些個陰險小人,他也覺得厭煩得緊。還不如帶著兄弟幾個上了岸,去城中買些酒肉來的鬆快呢。
方亮點頭應下,駕駛著幾條小船,帶了十幾個親信兄弟,便準備上岸去採買酒肉。
雖說他們是在河面上,可頭頂時不時便會有成群的鳥兒飛過,這些個鳥兒自然是葉珠安排的,為的就是時時刻刻監控他們的動向。
準備去採買的那些個人,自然也被頭頂飛過的那些個鳥兒監視著。
“方大哥,要我說,你乾脆帶著兄弟們離開瑞王,投奔其他王爺去。”
“您一身的才華,他們卻總是裝瞎看不見。有事讓您上,有功勞他們來背。全都是些陰險小人。不如一刀劈了他們,一了百了。”
紅臉漢子身高九尺,長得高大魁梧,說話粗聲粗氣。
“斧頭兄弟,你說的這是什麼話?背信主子,那可是不忠之舉。你我真要是就這麼背棄了瑞王,去投奔其他人,他們焉敢用咱們兄弟?”
方亮心中不是不憋屈,只是他是個傳統的人,最是注重仁孝禮儀。瑞王又沒對他怎麼樣,背叛主子的事,他是萬萬做不出來。
“方大哥,瑞王又不是什麼好東西,咱們去投奔別人,怎麼就不敢用了。行了行了,不說這些個讓人糟心的事了。說了你也不聽。”
紅臉漢子心中憋悶的緊,方大哥怎麼就是個死腦筋呢。留在這裡遲早落不到好下場。
【感謝寶子天之甘霖,使用者名稱 寶子們的打賞,愛你們哦,麼麼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