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艇嘛,關鍵時候再拿出來,估計也耗不了多少油。
孟景華擔心的是遊輪,“你會開嗎?”
沈耀還真不會。
不會也沒關係,有備無患沒錯的。
比起其他,沈耀對武器更感興趣。
陳紹凡囤的全部都是好東西,他不由校對起來,“等哪天有空,我教你用狙。”
孟景華輕笑一聲,沒說什麼。
吹著空調,一覺睡到天亮。
不到六點,沈耀喊孟景華起,早餐很簡單,豆漿跟油條,但有種說不出來的幸福。
除掉白虎基地這個隱患,應該能過段安穩定的日子。
太陽昇得很快,經過一個晚上,熾熱的暑氣沒下降多少,新一輪的鐵板燒烤又開始了。
草木因缺水而枯死,皸裂的土地溝壑交疊沙化,帶著熱氣的風吹過來,就像空調外機對著人臉吹,滾燙而刺眼的感覺,風裡夾雜著沙塵。
沙塵,垃圾袋,枯葉,隨風打著卷兒飄揚,還有發光到刺眼的烈日。
不是電影,而是真正的末日場景。
沈耀開車回臨海市,車在科研院的家屬樓停下。
經歷重重災難,才知人類的生命有多頑強,倖存者日夜顛倒,白天為躲避烈日高溫的追殺而蝸居不出,晚上則出來工作謀生。
早晨,不少家屬貪圖一天當中最難能可貴的時間,拿著扇子解暑或進行簡單的運動,也有三五成群坐在屋簷下,聊著末世前的美好,以及對未來的迷茫。
趙大媽也在樓下,不時向外張望著,似乎在盼著什麼人。
看到熟悉的悍馬,染著皺紋的臉露出笑意,她忙不迭迎上來,“你們可終於回來了。”
末世,意外或災難每天都在發生,有些人離開了就再也沒回來。
哪怕深知這幾個年輕人不簡單,但趙大媽同樣在擔心,認識而又可以交心的人越來越少,當面笑容可親的鄰居,轉身之後或許就是惡狼。
說真的,她還挺想念以前的生活,安靜,不像現在這樣每天戴著面具,內心卻無時無刻不提防別人。
故而,看到四人就覺得特別親切,跟血肉至親似。
趙佳雪也挺開心的,已經很久沒見到沈耀了,但是沈耀只顧著忙自己的事情,到頭來也沒能跟他說上兩句話。
再見趙大媽,孟景華也挺高興的,“趙大媽。”
怕太過招搖,狗子沒有下車,沈耀隨趙大媽上樓搬兔子。
被人發現不好,就連湯圓都是塞到紙箱裡抱下來的。
得知單元樓有裂縫歪了,趙大媽挺感嘆的,畢竟住了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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