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華瞭然。
也對,要是沈耀真是遇上了陳十三他們,回家後肯定也會提這件事。
孟景華看向陳五,有點印象。
估計是之前交易淡水的時候打過照面。
轉頭看向陳龍,陳龍靠著腳踏車坐著,腿上嚴嚴實實裹著紗布,上面還滲著血,可見受傷不輕。
解釋完來龍去脈,陳十三笑得更加諂媚。
“孟姐,你沒事就好,小弟可真是擔心得很呢!”
聞言孟景華直接丟過去一個白眼。
陳十三的嘴,騙人的鬼。
“得!少來這套,你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直接說,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更李況這麼熱的天,陳龍帶著傷都親自出面,肯定是有事。
陳龍一瘸一拐的過來,輕笑兩聲,“你還是這麼直接,我們也就開啟天窗說亮話。”
說完,眼神在四周轉了一圈,確定沒什麼人了才小聲說道:“我想搞批藥跟水,要的比較急,你有辦法嗎?”
“陳哥,你也是幹這行的,藥品現在有多珍貴你知道的的,別說搞一批,救命藥搞幾顆都很難。”
“我知道我知道。”陳龍解釋,“這不地震來得突然,我兒子被壓在廢墟下,是官方組織的救援隊冒險把他救出來的。”
他這人向來知恩圖報,而且官方救援缺醫少藥的,他們冒著危險救出來的倖存者,不少卻因為缺醫少藥只能等死。
孟景華心頭沉重,“那麼多幸存者,你就算捐藥又能救多少?”
他們囤的藥品,加起來全捐出去也不過杯水車薪,而一輩子幾十年,後面還有無數的災難等著。
像汪嘉鈺被冰雹砸到腦震盪就是意外,而這種意外隨時都有可能發生,她把生的機會讓出去了,以後面臨生死抉擇時,誰又會伸出援手?
陳龍摸爬打滾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人到山窮水盡時,出於生存的本能,就會露出惡的那一面。
所以,他同情地震中受難者,“我是給救援隊捐的,也算是對救我兒子的報答。”
他們很多人在救援中受傷,同時面對缺醫少藥的窘迫,所以他才想著捐一批藥。
孟景華嘆氣,“我上家都被逮起來了,他手裡的藥早就被繳了充公。”
陳龍皺眉,“行吧,藥的事我再想想其他辦法,水能弄到嗎?”
除了藥,缺水也是導致得熱射病死亡的元兇之一。
孟景華稍作沉默,半晌才開口,“這樣吧,我想辦法儘量給你弄一車水,你可以定向捐獻。”
至於水最後到誰手裡,那就不好說了,只能說心意盡到就好。
陳龍鬆了口氣,“行,你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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