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苒以為這就結束了。
她躺在那張破舊的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塊發黴的水漬發呆。身體的某處還在隱隱作痛,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有些人技術差還不自知,只顧自己盡興,完全不管對方的感受。
她想罵人,但罵了又能怎樣?
處男真難伺候。
她正想著這些,莫沉突然開口了。
“你那裡用過沒有?”
時苒愣了一下,偏過頭看他。
“哪裡?”
“後面。”
時苒沉默了。
有些記憶她不願意回想,但身體替她記住了。那些過往像褪色的照片,壓在箱底,偶爾翻出來時已經模糊不清,但觸感還在。
現在好像沒有撒謊的必要。
“用過了。”她說。
莫沉的表情變了。
那雙桃花眼裡浮起一層她看不懂的東西,像隔了一層霧,看不清是厭惡還是別的什麼。
“不要臉。”
他吐出這三個字,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他原本以為面前這個女人是那種被人強迫卻不屈服的受害者,是被命運捉弄卻依然乾淨的靈魂。但從她平靜的語氣和那裡都被用過來看,明顯不是他想的那樣。
畢竟按她的地位,應該沒人敢對她亂來。
能讓她變成這樣的,只能是她自己願意。
真噁心。
莫沉靠回床頭,盯著破舊的天花板,心裡那股挫敗感幾乎要把他淹沒了。
他這些年見過多少人誇他這張臉,多少人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他把第一次給了一個女人,本以為會是什麼特別的時刻,結果呢?
給了一個根本不在意的人。
對方可能根本不是什麼高不可攀的存在。
或許只是見多了,所以對他這種毫無經驗的人免疫。
他想起那些被他騙來的人。
從十幾歲到三十幾歲,各個年齡段都有。她們只是為了一張臉和幾句話就巴巴地跑過來找他,他只覺得噁心。
。人的自不群一
。該活
。次一第了走拿人的他意在不本個一被他?呢在現可
?敗挫些有覺不能麼怎他讓這
。了悔後些有至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