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殘次品,其實是對於玄門中人而言。
根據龜田智久的交代,這些玩意兒被用“天照”神器吸收了能量,蘊含的“生氣”被抽得乾乾淨淨。
沈凌峰指尖虛劃,拂過一隻明代宣德年間的青花瓷瓶。
瓶身上本該靈動的雲龍紋,此刻顯得死氣沉沉,透著一股枯竭的灰白。
“小鬼子真他媽不是東西,殺人放火不算,連咱們老祖宗留下的這點靈韻都要刨挖乾淨。”
他心裡暗罵一聲,卻並未覺得心疼。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沒了生氣,這些東西依然是貨真價實的文物。
隨便拎出一件,等過上幾十年都能換來驚人的財富。
更何況,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華夏的文化瑰寶流落國外。
神識在這一堆“死物”中穿梭,最終停留在五十多道微弱的光芒前。
那是真正的法器,是從鄧知秋的密室和佐藤浩的秘密據點裡繳獲的戰利品。
一把鏽跡斑斑的斷劍,劍柄卻嵌著一顆色澤渾濁的寶石,隱約有紫意流轉。
一塊巴掌大的龜甲,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先秦篆字。
一面古韻濃厚的青銅鏡……
一塊……
在沈凌峰眼中,這些法器的價值要遠遠超過那兩千多件古玩和“殘次品”。
畢竟,對風水師而言,能用來鎮壓氣運、扭轉乾坤的法器,才是真正的立身之本。
那些沒有靈韻的古玩,充其量只是精美的擺件,而這些蘊含著“生氣”的物件,卻能在關鍵時刻救命。
再往角落看去,那是從秘密據點裡搬來的軍火補給。
或許是往港島運送軍火相對容易的關係,這次收進空間的槍械,比之前在上海從小鬼子特務那搜刮到的要精良不少。
那是整整齊齊碼放著的十支德制伯格曼衝鋒槍,也就是俗稱的“花機關槍”,旁邊是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配套彈藥箱,黃澄澄的子彈在微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除了這些,還有幾箱美製手榴彈,這是沈凌峰現在最硬的底牌。
玄學雖能斷人生死、改人運勢,但面對成群結隊的暴徒或者居心叵測的特務,還是這玩意兒來得響亮、乾脆。
除了這些,空間裡還有整箱的罐頭和煉乳,甚至還有幾小袋國內極度緊俏的奎寧。
這些東西在港島隨處可見,但在國內卻是求之不得的稀缺貨。
沈凌峰盤算著,等回到上海就把這些物資分發出去,反正自己有去港島接訂單的幌子遮掩,帶回點洋貨特產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隨後,他的目光移向空間正中央。
在靜止不動的麻雀分身周圍,懸浮著四尊神態各異的古佛,以及那個造型古怪、宛如金屬長方體的“天照”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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