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喊，還一邊拼命地豎起大拇指，眼神里全是狂熱。
“想不想每天都吃到？”
“想！”這一次的吼聲，更加響亮，帶著一絲狂熱的渴望。
“很好。”沈凌峰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走到屋子中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我準備開一家店，專門賣這個。”
他環視眾人，繼續說道：“但不是你們想象中那種傳統的餐飲店。我要做的，是一種全新的模式。店面要開在最繁華的商業區、車站、學校旁邊。所有的食物，都要有標準化的製作流程，就像工廠的流水線一樣，保證每一家店、每一個時間段，客人吃到的東西，味道都是一模一樣的。”
“我們的店裡，只賣幾樣東西，炸雞、漢堡、薯條、汽水……但每一樣，都要做到極致。我們要用最快的速度，最新鮮的食材，最優質的服務吸引顧客。讓客人從點單到拿到食物，不超過五分鐘。”
沈凌峰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打在眾人的心上。
喬薰、喬正雄、小野……他們雖然不能完全理解“標準化”、“流水線”這些詞彙背後所代表的現代商業邏輯，但他們能聽懂沈凌峰描繪出的那幅藍圖。
一家開在市中心、乾淨明亮、只賣幾種超級好吃的食物、而且上菜速度快得不可思議的西式快餐店。
這……這光是想一想，就讓人覺得時髦得不得了！
“這家店，我準備取名叫‘龍騰’。”沈凌峰的目光掃過院門上那塊寫著“大龍”的舊木牌，“大龍，寓意很好。但龍，不能總是盤著，它要飛起來，要騰飛於九天之上。我們的事業，也要像龍一樣，一飛沖天。”
“龍騰！好名字！”喬正雄第一個跳起來叫好。
“龍騰……”喬薰在口中默唸著這個名字，眼中異彩連連。
這個名字裡蘊含的勃勃野心和沖天豪氣，讓她感到一陣心潮澎湃。
“店，我會出錢來開。技術，我會教給你們。”沈凌峰的目光，最後落在了喬正雄和他那群兄弟的身上。
“而你們，也有你們的任務。”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說實話，你們那個什麼‘狂鬼聯合’的名字，太難聽了。”
“啊？”喬正雄等人一愣。
“又狂，又鬼，聽起來就像一群上不了檯面的小混混。”沈凌峰毫不客氣地批評道，“成天穿著奇裝異服，在街上炸街擾民，除了惹人討厭，還能幹什麼？你們以為這樣很帥嗎？不，在別人眼裡，你們只是社會的垃圾。”
這番話，說得極其不客氣，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進了這群年輕人的心裡。
他們臉上的興奮和喜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羞愧和不忿，一個個都低下了頭。
他們第一次，從自己崇拜的老大口中，聽到了如此嚴厲的、對他們全盤否定的評價。
“但是，”沈凌峰話鋒一轉，“我既然把你們留下來，就說明你們還有用。你們熟悉八代市的每一條街道，你們擁有整個城市最強的機動性，你們也有一腔不知該往何處安放的熱血和精力。”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從今天起，‘狂鬼聯合’這個名字，正式解散。”
喬正雄等人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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