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比他更漂亮的成績……
張偉喃喃地重複著這句話，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股不服輸的火焰。
是啊，三叔說得對。
與其費盡心機去抓王偉民的小辮子，不如堂堂正正地在業績上碾壓他！
自己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想到這裡，張偉原本的頹喪一掃而空，他猛地掐滅了手裡的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語氣懇切地說道：“三叔，我明白了！謝謝您的指點！”
“謝什麼，都是自己人。”程新成笑著站起身，走到張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好好休養，同時也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我這邊也去找關係，一有眉目，馬上就通知你。”
張偉也站起身來，臉上的臉上寫滿了感激，“三叔，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我這就回去，好好琢磨一下！”
“去吧，”程新成點了點頭，親自將他送到辦公室門口，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囑咐道，“年輕人有幹勁是好事。記住，低調做人，高調做事。”
“欸！我記住了！”張偉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大步流星地離去，背影都充滿了力量。
程新成看著張偉鬥志昂揚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斂，轉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和玩味。
他關上門，轉身回到辦公桌前，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盯著杯中的茶水，陷入了沉思。
張偉這個人，說到底不過是個棋子。
當初之所以把他推上市革新會副主任的位置，不過是因為他好控制，而且在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可這小子顯然沒有自知之明，還真以為自己是靠本事爬上去的。
要是沒有總部從中斡旋，沒有帝國潛伏在京城的精英相助，就憑他帶著人喊喊口號鬧鬧事，怎麼可能一步登天成為上海市的二把手？
不過，這些話自然是不能告訴他的。
張偉這種棋子，還不值得他多費心神。相比之下，“天照”計劃的實施才是頭等大事。
昨晚，他在滬西回收站下的秘密據點發了密報。
總部很快給了回覆，不僅批准了他推遲“天照計劃”的請求，還帶來一個棘手的訊息——京城那邊的潛伏人員似乎出了變故，這讓他心頭一凜，行事必須更加謹慎了。
不過，這樁煩心事帶來的陰霾，很快就被今天早上的一個發現衝散了。
上班路上，他騎車經過人民公園後門，眼角的餘光習慣性地掃過牆角。
一個用紅磚畫出的粗糙三角形，赫然映入眼簾。
三角形的一個尖角，筆直地指著上方。
這是他和葛川冬約定的暗號——任務完成，人已安全！
看到暗號的瞬間，程新成險些沒繃住臉上的表情，差點當街笑出聲來。
葛川冬，終於有訊息了！
尋找龍穴，是整個“天照計劃”的基石，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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