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魔舍利在這裡叫這個名字。
會客廳內,夏爾馬看著茶几上的兩樣東西,尤其是那個黑色的木盒,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幾分。
他那戴滿寶石戒指的手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去觸控那木盒,但最終還是因為忌憚魔舍利的威力,又縮了回來。
“很好,非常好。”夏爾馬連連點頭,眼神中閃爍著貪婪與狂熱的光芒,“這麼說,我們萬事俱備了?”
“是的,隨時可以出發。”帕善淡淡地開口,他的聲音依舊是那般非男非女的尖利,讓站在角落裡的兩個白人僱傭兵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時,坐在單人沙發上的那個身材最高大、留著金色短髮的白人開口了。
他叫馬庫斯,是一支名為“黑色獵犬”的小型傭兵小隊的負責人。
馬庫斯用粗礪的手指敲擊著膝蓋,冷笑了一聲,用帶著美式口音的英語說道:“夏馬爾先生,在出發之前,我想我們有必要重新談一下報酬的問題。”
夏爾馬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冷冷地看向馬庫斯:“馬庫斯隊長,我們之前不是已經簽過合同了嗎?我給你們提供行動所需的補給,事成之後,寶藏裡的一成財物歸你們。”
“噢,夏馬爾先生,別拿那過時的合同來說事。”馬庫斯站起身,走到茶几旁,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夏爾馬,“上次我們跟著你們去那座該死的古廟,結果遇到了什麼?那些詭異的陷阱,還有莫名其妙死了兩個兄弟!你們之前可沒告訴我們,開啟那座寶藏會有超自然的力量阻礙!”
馬庫斯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那裡有一道新結痂的傷口,神色猙獰地說道:“那地方根本就不是活人該去的。為了你那虛無縹緲的祖先寶藏,我的兄弟們是在用命在賭。所以,這次行動,我們的份額必須提高到一成五,否則,我們現在就帶著人退出,您另找高明吧。”
夏爾馬氣得臉色發白,金絲禮服下的胸口劇烈起伏。
他很想直接拒絕這個貪婪的僱傭兵,但他知道自己不能。
那座古廟裡的機關和某種守護力量極其可怕,如果沒有這支裝備精良、經驗豐富的傭兵隊伍在前面開路,光憑他和這兩個暹羅大師,根本連古廟的核心區域都進不去。
夏爾馬轉頭看向帕善,似乎在徵求他的意見。
帕善依舊閉著眼睛,彷彿這世俗的爭吵與他毫無關係,只是微微動了動手指,做出了一個隨意的姿態。
夏爾馬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咬著後槽牙說道:“好!一成五就一成五!但我有一個條件,所有發現的你們只能拿金銀財寶和古董的一成五,而且必須讓帕善和普拉頌大師先挑!”
“成交。”馬庫斯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坐回了沙發。
夏爾馬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帕善和普拉頌,語氣緩和了一些:“兩位大師,只要寶藏順利開啟,按照之前的約定,除了‘溼婆之淚’,古廟裡的其他東西你們可以隨便挑五件。”
“可以。”帕善緩緩睜開眼,語氣平靜。
聽到這裡,在窗外樹枝上靜立的沈凌峰,心中微微一震。
他那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寶藏絕不簡單。
夏爾馬看著茶几上的黑色木盒,嘆了口氣,遺憾地說道:“可惜,如果不是我那個愚蠢的弟弟,我們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他端起紅茶杯,眼神陷入了回憶,語氣裡滿是怨恨:“二十年前,那個蠢貨不僅分走了家族近半的財產,還帶走了祖上傳下來的另一顆‘溼婆之淚’!”
“另一顆‘溼婆之淚’?”一旁的普拉頌立刻問道。
“是的。”夏爾馬自嘲地笑了笑,“我們家族的祖先,曾是恆河平原上一座古老神廟的守護者。神廟裡封印著富可敵國的財富和無數強大的武器,而開啟結界的鑰匙,就是我們夏爾馬家族的血脈,以及這兩顆‘溼婆之淚’。”
他指著茶几上的黑色木盒,解釋道:“按照祖訓,必須將兩顆‘溼婆之淚’同時放入神廟大門前的凹槽,再用我們夏爾馬家族守護者的鮮血,才能解開封印。”
“可是二十年前,我那個愚蠢的弟弟帶著另一顆‘溼婆之淚’和家產去了歐洲,說什麼要去尋找更廣闊的世界,從此便音訊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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