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靈素臉頰微紅,低頭道:“阿飛師兄,不用客氣。對了,這個‘解毒丸’你帶著,要是遇到用毒的殺手,先給他們喂一顆,再抓——這樣他們就沒力氣反抗了,還能留個活口。”
阿飛點頭,把瓷瓶揣進懷裡,指尖還帶著藥丸的溫度:“好。”
陸小鳳看著眾人忙碌的樣子,玉扇輕輕敲了敲桌面:“好!那咱們就這麼定了——喬峰繼續盯著三處分舵,防著幽冥閣的人反撲;華箏和花滿樓負責情報彙總,一旦有新的密信或者動靜,立刻通知咱們;蘇兄和楚兄去古莊加固防禦,阿朱和楚驚鴻去引開鐵衛,阿飛和楚驚鴻去端分舵的營地,程姑娘留在冰人館,隨時準備支援。”
眾人齊聲應下,暖閣裡的氣氛瞬間熱了起來,像炭火裡的火星,噼裡啪啦地炸著,透著股熱血沸騰的勁兒。
喬峰剛要往外走,突然回頭看向蘇墨塵:“蘇公子,古莊的防禦,要不要我派幾個弟子去幫忙?我丐幫的‘打狗陣’,對付幽冥閣的人,最管用了。”
蘇墨塵搖搖頭,指尖摸了摸玄鐵煙桿的紋路,眼神堅定:“不用,古莊的防禦,我有辦法。當年靖遠侯留下的‘玄晶陣’,還沒人能破——只要把煙桿上的紋路和陣眼對應上,幽冥閣的人要是敢來,保管讓他們有來無回。”
楚驚鴻也點頭,走到蘇墨塵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蘇兄,到時候咱們倆並肩作戰,看看是幽冥閣的‘幽冥掌’厲害,還是咱們倆的‘雙劍合璧’厲害。”
蘇墨塵側頭看了楚驚鴻一眼,嘴角勾起抹淡淡的笑:“好。不過楚驚鴻,要是你到時候掉鏈子,可別怪我不管你。”
“我掉鏈子?”楚驚鴻立刻挺起胸膛,嗓門又大了,“我楚驚鴻這輩子就沒掉過鏈子!到時候你要是跟不上我的速度,可別說我沒等你。”
陸小鳳在一旁笑出聲,玉扇指著兩人:“你們倆啊,還沒開始呢,就先鬥上了——到時候要是配合不好,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幽冥閣的老閣主可不是好惹的,他手裡還有個‘玄晶匕首’,能破內力,你們可得小心。”
蘇墨塵和楚驚鴻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放心!”
暖閣裡的笑聲更濃了,像炭火裡的暖意,裹著眾人的熱血,往外擴散。阿朱已經開始給楚驚鴻易容了,楚驚鴻坐在椅子上,看著阿朱手裡捏著的“縮骨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阿朱姑娘,你這粉會不會把我縮成‘小矮人’?我可不想以後走路都得踮著腳。”
“楚公子放心,我有分寸。”阿朱笑著把粉往他身上撒,指尖輕輕按在他的肩上,“再說了,你要是變矮了,以後跟蘇公子站在一起,就不顯得你高了——你們倆剛好一樣高,看著多般配。”
楚驚鴻哭笑不得:“阿朱姑娘,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當然是誇你了。”阿朱眨了眨眼,指尖的動作越來越快,楚驚鴻的身形果然開始慢慢變矮,聲音也變得沙啞起來,“你看,現在像不像夜梟了?”
楚驚鴻試著學了聲夜梟叫,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像!太像了!阿朱姑娘,你簡直是‘易容界的鬼才’!”
阿朱笑得前仰後合:“楚公子,你這聲音,比真的夜梟還難聽——以後要是想學夜梟叫,就別再練了,太嚇人了。”
楚驚鴻無奈地搖搖頭,卻也沒反駁,只是看著阿朱手裡的瓷瓶,好奇地問:“阿朱姑娘,你這‘變聲粉’,能不能讓我再變回原來的聲音?我可不想以後說話都這樣,太難聽了。”
“能啊,等咱們完成任務,我給你解了就行。”阿朱把瓷瓶收好,拍了拍手,“好了,現在出發吧。記住,你們是去送‘腐心草’的,要是有人問起,就說你們是夜梟派來的,從東城據點出發的。”
楚驚鴻點點頭,把長刀藏在斗篷裡,和阿朱一起掀簾走了出去。風雪撲進來,把暖閣裡的暖意都吹散了些,卻吹不散眾人眼裡的熱血。
蘇墨塵看著兩人的背影,指尖摸了摸玄鐵煙桿的紋路,突然開口:“楚驚鴻,要是遇到危險,記得先護著阿朱——她雖然會易容,但武功不強。”
楚驚鴻的聲音從風雪裡傳來,帶著沙啞的笑意:“放心!阿朱姑娘要是少一根頭髮,我楚驚鴻就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蘇墨塵勾了勾嘴角,轉頭看向程靈素:“程姑娘,麻煩你再研究一下‘玄晶匕首’的解毒方法——我總覺得,老閣主會用這把匕首,到時候咱們要是被劃傷,可就麻煩了。”
程靈素點頭,重新拿起藥臼:“好。我剛才看煙桿上的紋路,發現裡面藏著點‘玄晶’的成分,我試著把解毒丸里加點玄晶粉,說不定能剋制匕首的毒性。”
花滿樓坐在窗邊,耳朵微微動了動,忽然開口:“阿朱和楚驚鴻已經遇到鐵衛了,在黑風嶺腳下。鐵衛的人數不多,只有五個,不過帶頭的那個,內力很強,應該是老閣主的親衛。”
華箏立刻拿起筆,在紙上記下:“好,我立刻把這個訊息傳給阿飛,讓他注意西北方向的動靜。”
阿飛點頭,握緊了手中的劍,指尖泛白:“好,我會避開鐵衛的方向,先去分舵的營地,那裡的人更多,不能讓他們支援鐵衛。”
陸小鳳走到花滿樓身邊,耳朵也貼在窗欞上,聽了聽,忽然笑了:“有意思,柳如眉也動了,她帶著人往古莊去了,看樣子是想趁咱們都在忙,直接偷襲古莊。”
”。’鱉捉中甕‘個來給再們咱,莊古了到人的眉如柳等,衛鐵住拖先朱阿和你,鴻驚楚——候時挑會是倒,啊好“:微層起亮又路紋,上桿煙在按地猛尖指,冷一神眼塵墨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