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情俠錄》第15章 惡人谷聯手搶寶圖,喬峰大戰岳不群(1)

作者:清秋狂歌·7個月前

殘頁的藍光漫過寶圖時,晨露剛從“小登科冰人館”的瓦簷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細小的水花。小昭跪坐在“問情閣”的雕花木桌旁,指尖按在寶圖右下角的暗紋上——那紋路由細如髮絲的金線織就,平時看只是普通的雲紋,此刻被殘頁的藍光一照,竟如活過來般舒展,慢慢顯露出“情絲晶”三個古篆字,旁邊還刻著半幅蜿蜒的谷地圖,像被誰用秘術藏在寶圖底層,歷經多年才重見天日。

“陸館主,你快看!”小昭的聲音發顫,手裡的殘頁與寶圖貼得更近,藍光與金線交織,映得她眼底滿是驚色,“族裡的老人說過,情絲晶是情絲族的鎮族之寶,能啟用完整殘頁,還能穩定寶圖的能量,不讓惡人用邪術篡改線索!之前寶圖上的謠言總像野草似的冒出來,說不定就是因為少了情絲晶的鎮壓!”

陸小鳳湊過去,指尖劃過“情絲晶”的刻痕,觸感比寶圖其他地方更涼,像摸著塊浸在雪水裡的玉。他想起前幾日令狐沖帶來的訊息,嶽不群與黑木崖勾結,不僅想要寶圖,還在四處打聽“能控寶圖的異寶”,此刻才算明白:“難怪嶽不群和東方不敗都盯著寶圖,原來藏著這‘隱藏福利’。現代遊戲裡叫‘終極道具’,沒想到古代江湖也玩這套‘劇情反轉’。”

薛冰剛擦完劍,劍穗上的銀飾還沾著晨霧,聞言走到桌邊,戳了戳寶圖上的谷地圖:“管它什麼道具,現在寶圖的秘密露了,這群餓狼肯定會聞著味來搶。喬大哥已經帶著丐幫弟子在鎮外佈防,但咱們得提前做準備,別像上次楓樹林的晶陣那樣,被打個措手不及。”她想起李莫愁偷走的腐骨毒解藥,心裡總覺得不安,嶽不群拿到解藥,說不定會用更陰毒的手段來奪寶圖。

話音未落,院外傳來“咚咚”的腳步聲,華箏提著布包衝進來,布包上沾著塵土,顯然是一路跑回來的。她掏出幾張皺巴巴的情報紙,語氣急促:“不好了!嶽不群帶了華山精銳弟子,東方不敗親自領了黑木崖的‘影殺衛’,還有惡人谷的杜殺他們,三方人馬正往冰人館來!商隊的探子說,他們在半路上還起了衝突,為了‘誰先拿寶圖’吵得差點動手,最後約好‘先聯手奪寶,再分贓’,簡直是現代版‘利益捆綁式合作’!”

“來得倒快。”喬峰從“說和居”大步走出,手裡還握著丐幫令牌,令牌上的“忠”字在晨光裡泛著冷光,“陸兄,你護著寶圖和小昭,我帶丐幫弟子在正門擋著;薛冰,你用紫衣心法盯著東方不敗,她的繡花針太快,別硬碰,用紫令的藍光干擾她;周伯通前輩,你和瑛姑幫程姑娘護著受傷的人,順便用空明拳打亂華山弟子的陣腳。”他語速極快,幾句話就布好了防線,多年的江湖經驗讓他臨危不亂。

周伯通晃著撥浪鼓,早就沒了平時的頑童樣,空明拳的勁氣在掌心隱隱流轉:“放心!我的空明拳專克花架子,華山弟子那套‘繡花劍法’,根本經不起我打!就是那紅衣服的東方不敗,我倒要試試她的針快,還是我的拳硬!”瑛姑也摸出袖中的金針,針尾的紅繩在風裡飄著,眼神堅定:“我的金針能醫人也能制敵,幫你們盯著暗處的殺手,絕不讓他們偷襲程姑娘。”

沒等眾人完全布好防,冰人館的木門就被一股巨力撞開,木屑紛飛間,嶽不群的青衫先探進來,君子劍泛著凜冽的寒光,身後的華山弟子舉著刀,喊殺聲震得院中的燈籠都晃了晃:“交出寶圖和情絲晶,饒你們不死!”

東邊的院牆突然“轟隆”一聲塌了,東方不敗的紅影如鬼魅般閃入,手裡的繡花針比閃電還快,直逼放寶圖的木桌:“陸小鳳,識相的就把寶圖交出來,不然今天就讓這冰人館,變成你們的葬身之地!”她話音未落,針已至陸小鳳眼前,卻被薛冰橫劍擋住,紫衣心法的紫氣裹著劍光,與繡花針撞在一起,“叮”的一聲脆響,火星濺起,薛冰的手臂竟震得發麻——東方不敗的內力,比她想象中還要深厚。

喬峰揮掌擋住嶽不群的劍,降龍十八掌的勁氣如驚濤拍岸,震得院中的藥架都搖搖晃晃:“嶽不群,你身為華山掌門,卻勾結黑木崖,搶寶圖換邪功,不怕被江湖人恥笑嗎?”

“恥笑?”嶽不群冷笑,劍招愈發狠辣,君子劍上竟泛起淡淡的黑氣,“等我拿到情絲晶,用寶圖換了葵花寶典,成為武林第一,誰還敢恥笑我?到時候,整個江湖都得聽我的!”他一邊打,一邊給身後的弟子使眼色,顯然是想讓他們偷襲小昭,奪走寶圖。

混亂中,李大嘴突然從西側巷口衝進來,手裡的斧頭直劈陸小鳳的手臂,嘴裡還喊著:“寶圖是我們惡人谷的!誰也別想搶!”阿飛的劍卻比他更快,瞬間擋在陸小鳳身前,劍刃架住斧頭,火花四濺。他剛想反擊,卻沒注意身後的屠嬌嬌——她趁阿飛分心,掏出個瓷瓶,撒出淡綠色的毒粉,直撲阿飛的眼睛。

“小心!”程靈素眼疾手快,扔出個瓷瓶,裡面的解藥粉正好與毒粉撞在一起,化為無形。她提著藥箱跑過來,給阿飛遞了瓶“清目露”,語氣帶著嗔怪:“跟你說過,惡人谷的人最會偷襲,別隻盯著前面。這是用防迷汀草和金銀花熬的,滴兩滴在眼睛裡,能防他們的毒粉。”

阿飛接過瓷瓶,低聲說了句“謝了”,轉身劍穗一掃,正好打在屠嬌嬌的手腕上,她手裡的毒粉瓶“哐當”掉在地上,碎成兩半。

可局勢還是越來越糟。東方不敗的繡花針如暴雨般密集,薛冰漸漸體力不支,紫令的藍光都黯淡了幾分;喬峰要對付嶽不群,還要防著華山弟子的偷襲,額角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周伯通雖能用空明拳擋著惡人谷的人,卻被杜殺的刀劃傷了手臂;小昭護著殘頁和寶圖,躲在桌下,看著寶圖在陸小鳳懷裡被三方拉扯,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撕拉——”

一聲脆響劃破混亂,寶圖竟被嶽不群和東方不敗同時抓住,硬生生扯成了兩半。嶽不群搶得左邊一半,上面印著寶藏的部分線索;東方不敗奪下右邊一半,正好是刻著“情絲晶”和谷地圖的那半。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忌憚——嶽不群怕東方不敗的影殺衛,東方不敗也忌憚嶽不群剛拿到的腐骨毒解藥,竟誰也沒敢再動手。東方不敗紅影一閃,帶著黑木崖的人消失在巷口;嶽不群也冷哼一聲,甩下句“月圓夜古墓見”,帶著華山弟子撤退,只留下滿院狼藉。

惡人谷的人見兩大勢力都走了,也沒了鬥志,杜殺喊了聲“撤”,眾人連滾帶爬地跑了,只留下倒斜的藥架、碎掉的燈籠,還有程靈素煮藥的瓦罐,被劈成了兩半,藥汁混著草藥灑了一地。

陸小鳳坐在地上,手裡攥著被扯斷的寶圖邊角,心裡卻沒多少失落。他抬頭看向薛冰,見她只是手臂發麻,鬆了口氣:“別灰心,至少咱們人都沒事。寶圖雖然碎了,但我記得上面的圖案,咱們畫下來,再結合小昭的殘頁,總能找到情絲晶的位置。這叫‘資料備份’,現代辦公都得有這意識,還好我平時多看了幾眼。”

薛冰湊過去看他畫的草圖,忍不住笑了:“你這畫的跟兒童簡筆畫似的,寶藏的位置畫得像塊石頭,情絲晶的谷地圖更歪,也就小昭能看懂。”話雖這麼說,她還是從袖中掏出紫令,放在草圖旁,紫令的藍光立刻映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地圖竟漸漸變得清晰。

小昭接過畫好的寶圖,放在殘頁旁邊,指尖按在畫紙與殘頁的連線處——殘頁突然亮得刺眼,藍光裹著畫紙,不僅補全了谷地圖,還顯露出一行小字:“情絲晶在絕情谷,需完整寶圖原件引動,輔以情絲鏡碎片,方可尋得準確位置。”

“絕情谷?”程靈素剛給周伯通包紮好傷口,聞言眉頭皺得更緊,從藥箱裡翻出本泛黃的《毒經》,指著其中一頁,“我師傅說過,絕情谷里有種情花,毒性很怪——被花刺傷後,只要動情,就會心口如刀絞般疼,嚴重的會毒發身亡。而且谷里的瘴氣很重,普通的解毒藥根本不管用。”

瑛姑也湊過來,手裡的金針轉了轉:“我年輕的時候去過絕情谷附近,聽說谷里的人都不敢動情,連夫妻都要分房住,怕中情花毒。那地方,比黑木崖還危險,進去容易,出來難。”

陸小鳳看著補全的地圖,心裡卻沒慌。他想起滿院的夥伴:喬峰正握著阿朱的手,低聲詢問她有沒有被嚇到;阿飛靠在門框上,幫程靈素收拾著散落的藥瓶,指尖碰到她的手時,趕緊縮回來,耳尖紅得像熟透的蝦;周伯通晃著撥浪鼓,在給石破天演示空明拳的招式,石破天學得認真,木劍揮得有模有樣;慕容復派來的夥計送來傷藥,還帶了封信,說“要是去絕情谷,我可以幫你們找熟悉路況的嚮導,我表哥在谷外有個藥鋪,能提供瘴氣的解藥”。

這些畫面,比寶圖的秘密更暖,比情花的毒性更有力量。他拍了拍石桌,笑著說:“不管絕情谷多危險,咱們都得去。情絲晶不僅能啟用殘頁,還能穩定寶圖,要是被嶽不群拿到,後果不堪設想。咱們分個組:我、薛冰、阿飛、程姑娘、石兄,明天一早就去絕情谷找情絲晶和完整殘頁;喬大哥、阿朱、花滿樓、瑛姑,你們留守冰人館,盯著嶽不群和黑木崖的動靜,要是李莫愁回來搞事,別硬拼,等我們回來支援。”

喬峰點頭,把酒葫蘆往腰間一掛:“放心!有我在,冰人館丟不了!你們去絕情谷,要是遇著麻煩,就放訊號彈,丐幫弟子和靈鷲宮的人會立刻來援——比你們現代的‘緊急呼叫’還快。”阿朱也笑著補充:“我會幫著打理冰人館,程姑娘的藥圃,我也會看著,不讓人亂碰。對了,我還會易容成嶽不群的樣子,去鎮上打探訊息,說不定能套出他們的下一步計劃。”

花滿樓拄著杖,耳尖微動:“我會幫著監聽鎮外的動靜,只要有大隊人馬靠近,我第一時間就能發現。情絲香的配方,我也記下來了,要是有弟子中了迷香,我能幫著煮。”

程靈素從藥箱裡掏出幾個瓷瓶,分給要去絕情谷的人:“這是‘避瘴丹’,能防絕情谷的瘴氣;這個是‘緩痛散’,中了情花毒能暫時緩解疼痛;還有這個‘醒神丸’,要是遇到幻象,捏碎了聞一聞就好。石兄,這個給你,”她特意給石破天多塞了塊紅糖,“情花崖冷,你要是餓了,就吃塊糖,比你劈柴的木頭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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