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情俠錄》第4章 情絲鏡照岳不群 歸元散煉抗倭刃(1)

作者:清秋狂歌·7個月前

夜深得像浸了墨,城郊客棧的燈卻亮得扎眼,油燈光暈裹著藥香,混著麥餅的餘味,在屋裡飄來飄去。八仙桌上攤得滿:長安地圖卷著邊,毒理試紙沾著淡紫痕跡,最打眼的是面泛著微光的銅鏡——程靈素的情絲鏡,銅邊刻著細小花紋,映得桌面都染了層淡青。

陸小鳳先落座,匕首在指間轉得飛快,反光掃過桌面:“今晚得把線索理清楚,別跟魏公公的陰謀似的,纏成一團亂麻。”

喬峰坐在主位,打狗棒斜靠桌腿,指節敲了敲地圖:“趙老栓的訊息、玄鐵劍映的秘道、令狐沖截的供詞,都指向魏公公和東方不敗勾結運糧。”他頓了頓,眉頭皺緊,“就差實錘。”

小昭攥著麒麟佩坐在角落,佩身涼了些,卻還帶著秘道的餘溫,她小聲說:“要是有辦法看見他們的陰謀就好了。”睫毛垂著,像怕說錯話擾了眾人。

程靈素“嗤”地笑了,從藥箱裡摸出情絲鏡,鏡面巴掌大,泛著淡青光:“早給你們備著呢。”她指尖碰了碰鏡面,“這玩意兒比現代的監控還好用,第九卷破幻象就靠它,藏著的貓膩都能照出來。”

眾人立刻湊過來,程靈素注入內力,鏡面“嗡”地亮了,淡光漫開,映出間黑黢黢的密室——只有桌角一盞油燈亮著,桌邊站兩個人:一個穿東廠的黑衣服,一個裹著青布長衫,背對著鏡頭,手裡攥著個白瓷瓶。

“是嶽不群。”楊過突然開口,玄鐵劍在腿側輕輕動了動,“那青布衫的料子,跟他以前穿的一模一樣。”

畫面裡的人果然轉了身,正是嶽不群。臉上沒了半分華山掌門的儒雅,眼尾垂著陰狠,手裡的瓷瓶晃了晃,瓶身“腐心粉”三個字清晰可見:“魏公公說了,明天把抗倭義士的藥罐裡摻點這個。”他聲音壓得低,卻透著毒勁,“人死了,就說是冰人館的人下的手——讓他們百口莫辯。”

東廠弟子點頭哈腰:“嶽先生放心,兄弟們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就動手,保證把麒麟佩拿到手。”

鏡面光一暗,畫面沒了。程靈素把情絲鏡扣在桌上,撇了撇嘴:“得,實錘有了。”她斜睨了眼窗外,“嶽不群這老狐狸,以前還裝偽君子,現在連遮羞布都不蓋了,比魏公公的東廠還急著當反派。”

喬峰的指節泛了白,打狗棒在桌腿上磕了磕:“腐心粉,跟朱雀門、汝陽王府令牌上的毒,是同一種。”

林詩音湊過來,手裡攥著本卷邊的《大明律》,翻到“誣告反坐”那一頁:“這叫栽贓嫁禍,按律得重判。”她指尖點著紙頁,“就算他是華山掌門,也沒特權——跟現代‘造謠違法’一個理,誰都不能例外。”

陸小鳳摸了摸下巴,匕首轉得更快了:“有意思,嶽不群、魏公公、東方不敗,湊成反派聯盟了。”他笑了笑,“就是腦子不太好使,陰謀全被情絲鏡照得明明白白,跟把‘反派劇本’攤在咱們面前似的。”

程靈素突然從藥箱裡翻出個紙包,裡面是曬乾的草藥:“要破他們的局,得煉‘歸元散’。”她開啟紙包,草藥的清香飄出來,“這藥能增強歸元聖火的穩定性,熔鑄的時候不炸爐——就像給武俠版‘能量核心’加個保險,比現代的穩定劑還靠譜。”

“歸元散要什麼材料?我能幫忙嗎?”小昭立刻抬頭,眼裡亮了亮。

“得要西域雪蓮。”程靈素的眼神掃向楊過,“我記得你上次說,從雪山帶了雪蓮回來?”

楊過點頭,從布包裡摸出個木盒,開啟時還帶著點雪山的寒氣——裡面躺著朵半開的雪蓮,花瓣雪白,芯子泛著淡紫:“去年在崑崙山採的,本來想給龍兒當補藥。”他頓了頓,指尖碰了碰花瓣,“當時遇到過倭寇,盯著雪蓮看,我還納悶他們搶這玩意兒幹嘛——現在跟腐心粉一對照,才知道是西廠勾著的。”

程靈素拿起雪蓮聞了聞,眼睛亮了:“沒錯,雪蓮能中和腐心粉的毒性,還能當歸元散的藥引。”她笑了,“這可是天然藥材包,比現代那些摻了新增劑的保健品強多了——魏公公的人想搶,怕是沒見識過‘天然抗毒劑’的厲害。”

張無忌這時走到趙敏身邊,聲音壓得低,帶著點猶豫:“趙敏,能不能……幫著查下汝陽王府的通倭證據?”他怕戳到趙敏的痛處,話說得慢,“我知道這對你很難,可……大義面前,不能讓你爹走歪路。”

趙敏攥緊了衣袖,指尖泛白。她剛才從情絲鏡的餘光裡,瞥見父親和魏公公密談的畫面,雖然快,卻看得真切。她咬了咬唇,半天沒說話,燈影在她臉上晃,一半明,一半暗。

“別逼她。”林詩音走過來,輕輕拍了拍趙敏的肩,“親情和大義的秤,不好端。”她指了指《大明律》,“但律法和良心,是底線——就像做生意不能摻假,摻了,就沒回頭路了。”

趙敏抬眼,眼裡泛著點紅,卻沒掉淚。她看向情絲鏡,又看了看張無忌,終於點了點頭:“我幫。”聲音很輕,卻很堅定,“我知道王府的密道,還能拿到父親的往來信件——就算是爹,也不能通倭,不能害百姓。”

陸小鳳吹了聲口哨:“好樣的!”他匕首收進腰間,“這才是有良心的貴族,比那些拿著特權當遮羞布的強——跟現代‘拒絕家族黑幕’的勇士似的,夠颯。”

“噓。”

花滿樓突然抬手,盲杖的節奏亂了。他側著耳,臉上的表情凝住:“外面有腳步聲。”盲杖尖在地上點了點,“很輕,卻雜——至少三個人,氣息亂,是東廠的探子,在扒窗縫。”

話音剛落,阿飛就站了起來。他的劍還在鞘裡,卻透著股冷勁:“我去。”話少得像冰,腳步輕得像影子,沒等眾人反應,已經貼在門後,手按在劍柄上。

“小心點。”陸小鳳喊了句。

阿飛沒回頭,只揮了揮手,推門出去,門軸沒發出半點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