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情俠錄》第8章 秘道入口戰毒兵 幻象破局靠同心(1)

作者:清秋狂歌·7個月前

凌晨的大明宮,露水凝在磚縫裡,涼得能滲進骨頭。風停得徹底,連簷角殘留的蛛網都沒晃一下,只有含元殿的地磚泛著冷光,像塊藏著秘密的冰。

小昭的麒麟佩先醒了。貼在掌心溫溫的,慢慢發燙,繞著她的手腕轉了半圈,最後穩穩指向殿中央的地磚——昨晚地圖上標紅的秘道入口,就在這兒。

“熔聖火得趕在日出前。”程靈素背緊藥箱,裡面的歸元散瓷瓶撞出輕響,“魏公公的人愛趕早場,別等他們堵門。”

石破天扛著半袋雪蓮,是程靈素讓備的應急藥引,可他懷裡還偷偷塞了兩塊麥餅:“萬一餓了呢?”話剛說完,就被程靈素敲了下後腦勺。

“再嘴饞,讓毒兵的刀給你當零食。”程靈素瞪他,“進去後別亂摸,秘道里的機關比你藏麥餅還隱蔽。”

三組人按計劃散開。

第一組往含元殿走:小昭攥著麒麟佩,指尖被佩身燙得發麻;程靈素盯著地面,時不時蹲下來,用毒理試紙蹭地磚的縫隙;石破天跟在最後,時不時踢踢路邊的石子,像個跟著大人趕集的孩子,只是手裡沒糖,只有藏著的麥餅。

第二組守在入口外圍:楊過的玄鐵劍裹著粗布,卻壓得地面輕顫,佈下的影子都透著沉勁;小龍女手裡攥著玉蜂針,指尖碰著針尾,比平時更用力——她怕錯過任何風吹草動;抗倭義士握著木棍,是楊過教的基礎劍法,練了三晚,木棍揮得呼呼響,袖口都磨出了毛邊,卻沒人敢停。

第三組往糧草車隊的方向去:陸小鳳轉著匕首,寒光掃過青磚:“攔截糧草跟截快遞似的,就是沒物流資訊,得靠猜。”喬峰的打狗棒敲著地磚,節奏穩得像打鼓,每一下都敲在人心上;張無忌走在趙敏身邊,時不時看她一眼,“小心”兩個字在嘴邊繞了三圈,才輕輕說出口。

趙敏點頭,手按在腰間的銀簪上——那是她娘留的,昨晚沒敢告訴父親,現在卻成了她唯一的底氣。

含元殿的地磚終於有了反應。小昭蹲下來,麒麟佩貼上去的瞬間,磚縫裡的紋路“嗡”地亮了,淡金色的光順著縫隙漫開,像給地磚描了層金邊。接著“咔”的一聲,地面往下陷,露出黑沉沉的階梯,風從裡面吹出來,帶著股黴味,混著若有若無的毒腥。

“就是這。”小昭剛要抬腳,程靈素突然拉住她:“等等!”

她把毒理試紙貼在階梯邊,試紙瞬間變紫,連邊緣都泛了黑:“腐心粉,濃度不低。”

話音剛落,兩側的地磚突然“彈”地炸開!

數十名倭寇毒兵衝出來,黑甲覆身,甲冑厚得能擋住木棍,手裡的長刀泛著青黑,毒汁在刀背上凝著,一甩就濺出黑星:“殺!別讓他們進秘道!”

石破天第一個衝上去。純真心脈從他身上散開來,像層透明的暖罩,毒刀砍進來時慢了半拍,可甲冑太硬,刀背砸在他肩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這甲比程姑娘的藥罐還硬!”

毒兵趁機揮刀,直劈他的胸口。程靈素的聲音剛響:“歸元散!”白色粉末飄過去,落在石破天掌心,瞬間暖起來,像揣了個小炭爐。他攥緊拳,掌心發力拍向地面——“砰”的一聲,地磚震得毒兵踉蹌,有的連刀都掉了。

小昭的麒麟佩突然更亮了。光線掃過毒兵的甲冑,在腋下映出淡光——那裡有道細縫,是甲冑的銜接處,沒焊死,是致命弱點。

“打腋下!”她喊,聲音有點顫,卻很清楚,“哪裡是弱點!”

石破天眼睛亮了。他繞到一名毒兵身後,掌心拍向對方腋下——甲冑的縫隙裡滲出血,毒兵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他越打越順:“原來破甲跟剝花生似的,得找縫!”

程靈素趁機撒解毒粉,落在被毒刀劃傷的義士身上:“別硬扛,毒滲得快!”她蹲下來給一名義士包紮,餘光瞥見階梯裡有動靜——是粉色的衣角,像朵不該開在暗處的花。

“小心!”小龍女喊。

東方不敗從秘道里衝出來,指尖的繡花針“咻咻”飛,不是沖人,是衝牆壁!針釘進磚縫,機關“咔啦”響,無數面鏡子從牆裡彈出來,圍在小昭、程靈素、石破天身邊,鏡面亮得晃眼,瞬間織成幻象陣。

程靈素先陷進去。鏡裡映著她師傅,倒在滿地毒粉裡,手還抓著藥箱,指節泛白:“素素,別學毒了,太苦。”那是師父死前說的話,她記了十年,每次想起來,心都像被毒針扎。

石破天的鏡裡,是村口的老槐樹下——養父母被倭寇的刀架著脖子,手裡還拿著給他留的麥餅,餅上的芝麻撒了一地:“天兒,快跑!”那是他最後一次見他們,後來回去,只剩燒焦的槐樹和碎麥餅。

小昭的鏡裡,是母親黛綺絲。十幾名倭寇圍著她,銀簪斷了半截,頭髮散著,卻還擋在西域百姓前面:“小昭,別回來,好好活著。”她娘送她走時,眼裡的淚她沒敢看,現在卻在鏡裡看得清清楚楚。

三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慢了。毒兵趁機圍上來,長刀離石破天的後背只有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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