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繩匠漫遊日誌錄》第509章 燃燒教會(1)

作者:娜Num·1個月前

少年時的澤瑞爾在騰堡很受到歡迎,他不傳教,不向平民主動開口索要十一稅和糧食,就和教會里的所有神職們一樣,保持儘可能不打擾人們生活的習慣。

他每天晚上會在祈禱後很早就睡覺了,在天還未亮時,就離開教會前往騰堡之外的森林,採摘草藥,準備藥劑、魔藥和聖水所需的植物。

上午完成彌撒、祈禱和整理教會後,中午吃飯的時間留出來把做好的藥劑和魔藥,無償送給人們,併為騰堡裡被疾病困擾的平民和信徒救治。

下午會和馬歇爾教士長學習戰技,尤里烏斯神父學習牧術,他的生活平穩又和平,在騰堡的平民心中很有威望,他從十二歲就開始這麼做,八年裡沒有一天鬆懈的。

即使不信仰主神、三神教和舊神的平民,那些新神信徒,也對澤瑞爾心懷敬意,他們都親切的稱呼澤瑞爾為“微笑教士”,因為澤瑞爾總是笑呵呵的待人。

那時的澤瑞爾對生活很滿意,算不上苦修,三神教又能喝酒和吃肉,一個月只有少數時間是齋期,澤瑞爾還養了幾頭豬與牛羊,還有很多隻雞,食物上從不匱乏。

自己的戰技,牧術,魔藥製作和其他方面都進步的極快,用尤里烏斯神父的話來說,澤瑞爾是他這一生都未見識過的聰明孩子,學什麼都很快,對所有人都有禮貌,更是願意思考和有著善心與憐憫。

澤瑞爾對此並不驕傲自滿,他謙遜的繼續學習,極盡可能的幫助教會,幫助人們,虔誠侍奉神靈,主神為主的三神就是他唯一的信仰,舊神以及僕從神則是他仍需忠誠的偉岸。

撫養他長大的馬歇爾教士長對澤瑞爾驕傲極了,曾經從不吹噓和自滿的馬歇爾教士長,本不該說出過於讚許的話,以免被平民和兄弟們認為是“傲慢”。

可他依然與澤瑞爾一起出門幫助人們時,無論是施捨食物,還是醫治病患,他都驕傲的挺起胸脯,拍著忙碌地澤瑞爾肩膀,大聲和所有人大笑。

“哈哈!他不是我親生的兒子,但我如果有兒子,肯定比不上澤瑞爾!”

就這樣,一直到二十歲的澤瑞爾,在騰堡和教會中受盡大家幫助與照顧,他也以感激和虔誠還以他力所能及的所有事,平穩的生活。

二十歲的澤瑞爾已經成為教會里最年輕,最強壯,最高大的教士,所有教士們曾教授給他的技能,他都能熟練掌握和發揮。

他的牧術已經和尤里烏斯神父差不多,藥劑學和魔藥學更是有自己的感悟,甚至超過了漢斯克執事,馬歇爾教士長對澤瑞爾的人生、宗教、觀念教導全部被澤瑞爾銘記。

尤里烏斯神父直言,以後黑森王國三神教東北教區裡最有所作為,前途最光明的年輕人,肯定是澤瑞爾了,儘管教區已經混亂了十幾年,不過他們依然期待,對教區的秩序恢復有信心。

前提是黑森王國的國王、議員和那些官員們,不再幹涉宗教了。

也是二十歲的夏天來臨之際,南境的夏天夜晚悶熱,陰雲遮蔽了藍金雙月,熟悉天氣的人都知道,空氣中那股沉悶的味道,是暴雨來臨的前兆。

騰堡的居民們早早的就回到家中,做著躲避暴雨的準備,教會也一樣,澤瑞爾忙完了加固馬廄,檢查了所有牲畜,便和馬歇爾教士長一起去進行晚禱。

當尤里烏斯神父主持晚禱開始,教士們跪地向三神祈禱,風在湧動,傾盆大雨也在祈禱過程中隨之而來,彩繪玻璃被雨水打的噼啪作響,但這動搖不了堅定信徒們的祈禱。

也是雨越下越大,風呼嘯而起時,一直沉寂了許多年的一支獸人部落,從騰堡外的森林中緩步而出,閃電照亮了他們的皮甲和砍刀,雷鳴隆隆,遮蔽了他們的腳步,而狂風,吹撒了他們身上的氣味。

這不僅僅是一個獸人部落計程車兵,而是一支人數不算太多的軍隊,獸人士兵們甲冑和武器完整,戰獸被馴化的聽從,戰旗被捲起,紀律嚴格到不發動攻擊,絕不展開旗幟。

獸人們,向騰堡們發起了進攻,他們要奪下騰堡,在此之前,黑森王國的人們是絕不會相信獸人們會主動進攻,內部的爭鬥消磨了獸人們幾十年,相較於人類,他們更憎恨同族。

人們也不會相信,南方獸人們內戰了二十幾年,終於在澤瑞爾生活最美好的那幾年裡,一名獸人可汗出現,帶領了他的部落一路征伐,幾年內就擊敗,統一了各個部落。

獸人可汗征服了散亂的幾十個獸人部落,逼迫許多哥布林和地精加入他的軍隊,騰堡對他來說微不足道,但是土地越多越好,這是每個種族都深諳的道理。

於是,這批或許是作為先鋒的獸人軍隊,入侵了騰堡,他們藉助著黑天和暴雨,狂風與雷鳴,攀爬上城牆,殺死躲藏在哨塔裡避雨的守軍士兵。

於是,他們打開了城門,放座狼騎兵進城,以蓖麻子油和焦油當做燃物,潑灑在城中建築內,一路放火開始了焚燒。

於是,獸人們的軍隊衝擊守軍軍營,突襲貴族的宅邸,將能組織反抗的領導者們都殺死後,接下來,便是把砍刀落在平民身上。

這是一場屠殺,甚至連騰堡被燒成白灰都無所謂的屠殺,獸人們想要以此來告訴南境的各個種族,獸人們不再內戰,獸人們的輝煌會再次崛起,獸人們也不會再各自為戰,內部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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