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還有尤菲米婭那邊我也多和她聊聊,以免過於愧疚後再幹出什麼蠢事。”
巴尼說著就牽起嘶嘶的手,帶她返回教堂,博裡克看了看地上簡易的城市圖,接著說道:
“我會去找斯科拉領主,嘗試和他聊一下防守瓦爾迪恩堡的事,要求守軍不要向敵軍攻城的軍官射箭,或者派出人手殺死他,我們需要和守軍一起防守。”
“卡森和澤瑞爾你們跟著我,我們一起守防守城牆,伊拉不要射箭,就算射箭也要用守軍的箭矢,你要當做我們的眼睛,為我們尋找大喊大叫,下達命令的劣血軍隊軍官。”
“我和你一起,神父。”卡森堅定的點頭,和澤瑞爾互相點頭。
“好喔,不過你要教我怎麼分辨士兵和軍官。”伊拉數了數箭袋中剩下的箭矢,點頭同意。
博裡克在整條城牆外畫了一條新的線,拍拍手指的泥土,叉腰眺望城牆,沿著城牆向外散開視野。
“芙涅婭,你要利用法術保護我們,以及最重要的,艾什,你去發起突襲,如果發現了敵軍軍官,利用骨索或者按照你的戰鬥方式先控制住他,我和卡森,澤瑞爾會幫你把他扛回來。”
“記住,各位,這是一場規模算是較大的戰爭,幾萬人在城牆上下廝殺,戰場會變得混亂,你們很多人都沒真正參加過戰爭中的戰鬥,一定要在我身邊保護好自己。”
“我們的目的是抓人,只要抓到人,我們立刻後撤,如果對方進攻的態勢被阻擋,雙方陷入焦灼的攻城拉鋸戰,我們還要幫助純血吸血鬼守城,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活下去。”
博裡克用腳習慣性地毀掉地面的圖畫,他帶著眾人向城牆方向走去,邊走邊用手給大家指出要防守的位置。
“我們如果成功抓到了對方的軍官,就撤退到斯科拉領主附近,就算沒有,我們也要撤回去,斯科拉領主的領主衛隊算是更精銳計程車兵,有他們在,我們和敵軍戰鬥就會輕鬆一些。”
“卡森,專注於對方的重甲士兵,澤瑞爾,釋放你的牧術,但是不要傷到守城士兵,伊拉,對方的射手交給你,芙涅婭,還是老樣子,壓制吸血鬼們的法師或術士,儘可能保留你的體力。”
“而你,艾什,享受你的夜晚吧,儘可能多的吞噬靈魂,劣血吸血鬼死後有沒有靈魂我不知道,但是那麼多非吸血鬼的僕從軍,夠你吃到飽了,夥計們,活下去,保護自己,保護你的同伴。”
“今晚,瓦爾迪恩堡,不會陷落。”
簡短的話語提升了大家計程車氣,大家也都心中明白,如果光靠死守,是守不住瓦爾迪恩堡的,博裡克的計劃很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狂妄的以命賭博。
可這也恰恰是最快破除圍城的少數辦法,等不來援軍,守軍難以對抗敵軍,那麼,對方的指揮官被宰了,失去了指揮的敵軍,可就很難再組織起攻城,只要等到援軍抵達,這些劣血軍隊就只有被圍殺的可能。
要賭命咯,又一次......
誒?我為什麼要說又?
跟著博裡克來到城牆下,這裡的純血平民在幫助守軍,儘自己的一份力,男人們拿起鐵匠、武器匠、盔甲匠分享出的武器,一起跪地在純血吸血鬼牧師的禱詞下,向舊神祈禱,隨後散去,和士兵們一起守城。
女人們拿出了家裡的酒和剪刀,乾淨的布匹,頂著恐懼在為之前退守城市計程車兵包紮,士兵們一言不發,他們的傷勢簡單被包紮後,又重新回到城牆上,和同僚們站在了一起。
工程師們在矯正巨弩和投石機,一些不願躲起來的老人們在給巨弩的弩矢塗抹焦油,為巨石上敲砸出凸起,將樹樁內釘滿釘子,馴獸師們把所有的獵犬全部拿出關進狗籠,等待隨時放出。
每個人都在為守城出力,路過士兵們時,艾什幾人還看到了小蟋蟀傭兵隊他們幾個,他們正跟著斯科拉領主巡視城牆,雙方見面後也沒有過多的交流,都只是各自點頭眨眼,就算是問好了。
博裡克帶著卡森和澤瑞爾去找斯科拉領主,艾什和伊拉以及芙涅婭三人來到了城牆上,扒著射擊垛往外看。
城外的森林被推倒許多,三個村莊早已成為一片火海,劣血吸血鬼的方陣在森林中展開,森林中還有不少劣血魔物在晃悠,距離城牆還有兩公里的距離。
城牆外起碼快一公里的範圍內沒有樹木,這是為了方便守軍射擊而做的準備,主要是給巨弩和投石車預備的,儘管它們射不了那麼遠。
艾什深呼吸幾口氣,上次在戰爭中作戰,還是見到安瑟之前,那時還是為了瑞文蓋德帝國的擴張路,這次,艾什沒有那麼偉大說是為了瓦爾迪恩堡內的純血吸血鬼,她是為了自己。
尤菲米婭的錯誤會讓很多人喪命,這個秘密,會折磨尤菲米婭一生,她可能會想辦法為自己贖罪,但艾什並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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