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劣血軍官被拖拽上了城牆,冰牆之外的許多劣血士兵都不知道自己的軍官被擄走,他們有的避開冰牆,有的徒勞嘗試砸碎冰牆,這給了卡森和博裡克把三個劣血軍官先揍一頓再說的時間。
伊拉掩護著芙涅婭釋去在城牆垛口綁住骨索,艾什先讓澤瑞爾爬骨索,自己留下來趁機將地面血奴屍體中的靈魂吃掉,以補償戰鬥時消耗掉的體力。
她現在眨眼看過去,隔著冰牆都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亡者靈魂在遊蕩,這些靈魂顏色都淡薄透明,給不了艾什太多的幫助,可畢竟是靈魂,還是能稍微恢復些艾什的身體。
抬頭等著澤瑞爾雙手用腰帶做護手抓住骨索,兩腿踩著城牆,避開尖刺與冰牆的凸起往上爬,艾什這才跟著攀爬骨索,同時感嘆有芙涅婭的冰牆保護,自己不至於被劣血弩手射得滿身都是弩矢。
澤瑞爾費力翻上城牆,艾什藉著冰牆連續踩踏捲動骨索,在澤瑞爾狼狽地趴在地上時,她輕巧地也跟著翻了過去,博裡克立即和卡森拖拽骨索,帶著三個劣血軍官向城牆樓梯方向撤退。
博裡克的目的達到了,接下來要做的事,不再是防守,而是找個安穩的地方審訊那三個劣血軍官,周圍的純血守軍湧上來,在劣血士兵和艾什幾人中間隔出一道槍林,掩護著幾個人撤出。
這應該就是博裡克與斯科拉領主商議的結論,有了純血守軍士兵的阻礙,攀爬上城牆的劣血士兵們一時難以突破,只能眼睜睜得看著劣血軍官們被擄走,沒有機會上前救援。
一隊隊純血守軍在填補圍牆上的空缺,也有一部分人在奔向東、東北和東南三個方向的城門,阻止衝車與巨獸砸毀城牆湧進來。
民兵們艾什已經看不到了,不知道是都死了還是被調走了,本來幫助純血守軍的平民們也都不見了,戰場上只有雙方計程車兵和戰獸在血戰。
一方拼命防守,另一方則想突破防線,城牆上的戰鬥已經變得焦灼,兩邊都在玩城牆增派人手,地磚上除了血奴和戰獸的屍體外,便是厚厚一層混合了純血和劣血士兵的骨灰,以及失去了主人的衣服與盔甲、武器。
開路的澤瑞爾和艾什撞開亂糟糟跑來跑去的純血守軍士兵,尋找著遠離戰場的房屋,跟在後面的卡森和博裡克兩個人協助艾什,去把三個劣血軍官拖在地上猛拽,芙涅婭還跟在最後用法杖去敲他們。
戰場上的事已經和艾什幾人沒關係了,這本就不是大家的戰鬥,也不是非要在城牆上把命丟掉,博裡克的計劃還是可行的,至少在目前看來,也只有突襲劣血軍隊領主這唯一一個可能了。
穿過街道與更多純血守軍士兵,幾人一路跑到了之前的小廣場,這裡已經空蕩蕩的沒有人了,周圍的房屋有的房門大開,有的還鎖了門,卡森隨手指了一個房屋就衝過去。
沿途還拽了幾根路燈上掛著的領地旗幟,用力撕成布條,等大家衝進房屋後,艾什便開始收回骨索,博裡克則掄起拳頭,逐個揍劣血軍官,並幫助卡森把他們的手腳捆住。
骨索收回,三個劣血軍官也被綁住扔在牆角,大家也終於能喘口氣了,那三個傢伙最開始還大吵大鬧,身上被骨索勒出了刻痕與血痕,還叫囂著等城牆被攻破,就把所有人都殺了。
不願和他們浪費時間的博裡克再次握緊拳頭,又痛打了他們三個一頓,吸血鬼們的心臟和頭是弱點,可不代表他們不會疼,所以被打得直慘叫的他們,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垂頭喪氣,不敢再招惹博裡克了。
卡森摘下了頭盔,他的汗水把頭髮打溼,隨便拉了張椅子就坐下趁現在休息,博裡克的體力還好,他急切於從三個劣血軍官的嘴裡得到更多事情,戰鬥時沒有過於消耗體力。
估計等兩人稍微緩一口氣,並給出三個劣血軍官的思考時間,他們就要開始審訊了,澤瑞爾也能猜到等下會發生什麼,主動離開了房屋,到廣場上透氣。
芙涅婭和卡森聊了幾句目前身體情況,也走出了門,不想看等下滿屋子都是血,伊拉反而留了下來,她想學學怎麼判斷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想要幫博裡克的忙。
而艾什是懶得管這些事的,她只留下一句要殺人的時候叫她進來,也隨著芙涅婭離開,順手還關上了房門,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用手給自己扇風。
城牆那邊的大戰和幾人沒關係了,艾什只希望那些純血守軍們能堅守住城牆,別等著博裡克帶著大家去突襲劣血軍隊領主時,城門被破,城牆失守,那整個堡壘城市淪陷只是時間長短問題。
芙涅婭扶著法杖坐在艾什身邊,兩人一個努力穩定心緒和呼吸,儘可能的休息,另一個直接躺在地上,黑雀劍上的血胡亂在衣服上抹兩下,就閉上眼不再說話。
澤瑞爾在面對東南方跪地祈禱,幾人都累了,他們也是走運的,目前沒有人受傷,安全地從混戰中撤出,就已經很讓艾什覺得順利了。
再加上隔著房門,門後含糊不清的問話,回答聲,帶著拳頭擊打肉體的沉悶,博裡克開始了他的審訊,卡森一般是不會動手主動揍人的,尤其是俘虜和弱者,估計現在都是博裡克在努力吧。
痛苦的叫聲逐漸變大,其中的咒罵和嘲諷使得擊打聲跟著頻繁和邊重,三個劣血軍官中至少有一個人不肯回答問題,艾什剛想和芙涅婭打賭,看看三個人中誰會最先開口,伊拉就開啟門探出了頭。
“艾什?博裡克大叔要你......進去一下。”
“唉......我猜到最後的結局還是會這樣。”
艾什不情願地從地上爬起來,抓著黑雀劍推門走進去,一進門就看到兩個劣血軍官一言不發,他們身上的甲冑也沒來得及脫,鼻青臉腫的蜷縮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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